《隔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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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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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x_hi 更新于2026-10-11 02:13:43

以前发的一篇《阳光有毒》有点写不下去以及存在很多问题

于是最近弄了另一个,算微恐吧

老规矩,有问题请指出来,有建议可以提。不过禁楼了呀,可以去我开的那个楼里或评论我的楼。谢谢配合喵

状态:待更新



第一章:神秘的叩击


暴雨已经持续了三天。这座位于城市边缘的老旧公寓楼,外墙斑驳的苔藓在雨水的冲刷下泛着暗绿。常远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手中的咖啡早已凉透,杯壁上凝结的水珠顺着他的指尖滑落,滴在地板陈旧的木纹里,发出微不可闻的声响。

他是这栋楼里唯一的住户,至少目前是这样。房东是个沉默寡言的老人,收租时从不抬头,只是将钥匙放在桌上便匆匆离去。林远是一名自由撰稿人,需要绝对的安静,而这里的廉价与偏僻完美契合了他的需求。然而,今晚的安静有些不同寻常。窗外的雷声似乎被某种厚重的介质隔绝了,变得沉闷而遥远,仿佛来自另一个维度。

当时针指向凌晨两点时,第一声叩击响起了。

“哒、哒、哒。”

声音不大,却极具节奏感,像是用指关节轻轻敲击在实木门板上。常远猛地抬起头,目光投向玄关处那扇厚重的防盗门。他的心跳漏了一拍。在这个时间点,在这座几乎被遗忘的公寓楼里,不应该有访客。他屏住呼吸,侧耳倾听。除了窗外连绵不断的雨声,屋内死寂一片。

也许是听错了?也许是风吹动了走廊里的杂物?常远试图用理性说服自己。他站起身,赤脚轻轻踩在冰冷的地板上,一步步走向玄关。每走一步,都在放大他内心的不安。当他站在门前时,那股寒意顺着脊椎爬了上来。门缝底下没有光影晃动,猫眼外也是一片漆黑。

他凑近猫眼,努力调整焦距。视野中是一片浑浊的黑,偶尔闪过一丝惨白的光,看来是楼道的灯坏了。其余什么也没有。只有无尽的黑暗。

常远松了一口气,转身准备回到沙发。就在这一瞬间,第二阵叩击声再次响起。

“咚、咚、咚。”



这次的声音更近了。它不再像是从门外传来,而像是直接敲击在他的耳膜上,甚至是在他的脑海深处回响。常远僵在原地,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他清楚地记得,刚才自己并没有触碰到门,也没有任何物体撞击门板的声音。这声音是凭空出现的,带着一种冰冷的机械感,不容置疑地宣告着某种存在。

他颤抖着手伸向门锁,想要确认是否锁好。金属锁舌冰冷刺骨,转动时发出清脆的“咔哒”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锁是好的,门也是关紧的。那么,声音从何而来?

常远后退两步,靠在墙壁上,大口喘着气。他拿起手机,屏幕的光亮在黑暗中显得极其刺目。信号格显示为零。在这座钢筋水泥的森林里。

他重新看向那扇门。门板上的油漆有些剥落,露出底下深褐色的木质纹理,像是干涸的血痕。

雨声依旧,但常远觉得,那雨声中似乎夹杂着某种低语,模糊不清,却充满恶意。他不敢再靠近那扇门,只能死死地盯着它,仿佛只要移开视线,那扇门就会自行打开,释放出其中某种不明不白的东西。

时间在这一刻变得粘稠而缓慢。每一秒都被拉长成无尽的煎熬。常远不知道自己在门口站了多久,直到双腿发麻,直到那股寒意渗透进骨头内部。他终于鼓起勇气,再次凑近猫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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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x_hi
1月前
开个讨论楼,有啥问题或建议之类的在这里面说^^;
2条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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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nny Rain
17天前

这克苏鲁的世界观,及对未知的恐惧与精神的逐步崩溃写得真好,是一部很精美的克苏鲁文学,羡慕~

如果不着急慢慢写一定会是一部好小说,毕竟居然让我回忆起了当年上课偷偷读死灵之书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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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x_hi 回复 Sunny Rain
17天前

啊啊啊是的谢谢呀(鞠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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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MEE11
1月前
等待后续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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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x_hi
1月前

这一次,他看到了。


在猫眼那片浑浊的黑暗中心,有一只眼睛。那只眼睛没有瞳孔,只有一片惨白的虚无,正静静地注视着他。它没有眨眼,没有情绪,只是存在着,如同深渊本身。

常远猛地后退,撞翻了旁边的鞋柜。鞋子散落一地,发出杂乱的响声。他惊恐地捂住嘴,不让自己叫出声来。那只眼睛消失了,猫眼外重新恢复了黑暗。

常远瘫坐在地上,周围是散落的鞋子和冰冷的空气。

那扇门,将成为他余生最大的梦魇。他必须弄清楚,门外究竟是谁,或者,究竟是什么。但这隐藏着致命的危险。

窗外的雨越下越大,仿佛要淹没整个世界。而在这间狭小的公寓里,常远独自面对着那扇沉默的门,听着自己剧烈的心跳声,等待着下一次叩击的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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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x_hi
17天前

我滴妈好久没更这个了抱歉抱歉,不过貌似也没人看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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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章:视界盲区


常远在地上蜷缩了许久,直到双腿的麻木感逐渐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入骨髓的寒冷。那只惨白的眼睛虽然消失了,但那种被窥视的感觉却如附骨之疽,紧紧缠绕着他。他不敢再看向猫眼,甚至不敢直视那扇门。他手脚并用地爬回客厅,抓起手机,试图拨打报警电话。然而,屏幕上的“无服务”字样像是一道冰冷的判决,彻底切断了他与外界的联系。

他尝试连接Wi-Fi,路由器指示灯闪烁着诡异的红光,显示连接失败。所有的现代通讯手段在这一刻全部失效,将他困在这座孤岛般的公寓里。常远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恐慌解决不了任何问题,他需要信息,需要逻辑,需要找到这诡异现象背后的解释。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窗帘拉得严严实实,但他还是忍不住掀开一角,向外望去。窗外是一片漆黑的雨幕,对面的楼房灯火通明,偶尔有车辆驶过,溅起高高的水花。世界看起来如此正常,正常得让常远感到荒谬。为什么只有这里被隔绝了?为什么只有他听到了那诡异的叩击声?

他回到书桌前,打开笔记本电脑。虽然无法上网,但他可以查阅本地存储的资料。作为一名撰稿人,他习惯记录生活中的点滴灵感,也包括一些关于城市传说和心理学案例的笔记。他搜索关键词:“敲门声”、“幻觉”、“孤立环境”。屏幕上跳出一堆杂乱的信息,大多是无稽之谈或陈词滥调。直到他点开一个名为《感官剥夺与群体性癔症》的PDF文档,其中一段话引起了他的注意:

“在极端孤立的环境中,人类的感官会变得异常敏感,大脑为了填补信息的空白,往往会构建出虚假的刺激源。这种现象被称为‘感觉填充’。然而,当多个个体在同一环境下经历相同的异常感知时,这就超出了个人心理学的范畴,可能指向某种外部干扰或集体潜意识的影响。”

常远眉头紧锁。他是唯一的住户,不存在“集体”的可能性。除非……这栋楼里还有其他他不知道的人?或者,这种“干扰”并非来自人类?

他合上电脑,目光再次投向玄关。那扇门静静地立在那里,像是一个沉默的守护者,又像是一个贪婪的捕食者。他决定不再被动等待。他要主动出击,哪怕只是微小的试探。

常远从厨房拿出一把水果刀,握在手中,冰凉的刀柄给了他些许安全感。他小心翼翼地走向玄关,每一步都轻得像猫。他来到门前,没有看猫眼,而是将耳朵贴在门板上。


起初,是一片死寂。接着,他听到了一种细微的声音。不是呼吸声,也不是脚步声,而是一种类似于电流通过的滋滋声,夹杂着某种低频的嗡嗡振动。这声音极轻,若不仔细聆听根本无法察觉。它似乎穿透了门板,直接作用于他的听觉神经。

常远猛地后退,捂住耳朵。那声音让他感到恶心,头晕目眩。他意识到,这不仅仅是视觉上的恐怖,更是一种全方位的感官的侵蚀。

他转身回到客厅,拿起一支笔和一个笔记本。他开始记录刚才发生的一切:时间、声音特征、身体反应、情绪变化。写作是他的武器,也是他的盾牌。通过将恐惧具象化为文字,他试图重新夺回对局面的控制权。

“凌晨两点十五分,第二次叩击。伴随低频噪音。生理反应:恶心、眩晕。心理状态:极度焦虑,但保持理性。”

写完这几行字,常远感到稍微平静了一些。他看着手中的笔,突然想到一个问题:如果门外的东西能影响他的感官,那么它是否也能影响他的记忆?他是否真的独自住在这里?那些模糊的记忆片段,是否被篡改过?


这个念头一旦升起,便如野草般疯长。常远环顾四周,熟悉的家具、书籍、杂物,此刻都显得陌生而可疑。他走到书架前,抽出一本相册。翻开第一页,是他搬来这里的照片。照片中,他站在门口,笑容灿烂。但当他仔细查看背景时,发现门缝处似乎有一团模糊的黑影。当时他以为那是光线的问题,现在想来,那黑影的形状,竟与他在猫眼中看到的惨白眼睛有着某种诡异的相似性。

常远的手开始颤抖。他继续翻动相册,每一张照片的背景中,似乎都隐藏着类似的细节:窗台上的阴影、镜子里的倒影、地板上的污渍。这些细节以前被他忽略,现在却串联成一条令人毛骨悚然的线索。

这栋楼,或者说这扇门,一直在看着他。从他搬进来的第一天起,它就在那里,静静地观察着他的一举一动。而他,对此一无所知。


就在这时,第三次叩击声响起了。

“咚、咚、咚。”

这一次,声音不再是从门外传来,而是从他的脑海中直接响起。清晰、冰冷、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感。常远手中的相册掉落在地,照片散落一地。他抱住头,痛苦地蹲下身。那声音在他的意识深处回荡,仿佛在呼唤他的名字,又仿佛在低语着某个古老的咒语。


他挣扎着抬起头,看向那扇门。门把手正在缓缓转动。


不是被外力强行扭转,而是像有一只无形的手,轻轻地、优雅地旋动着它。金属摩擦的声音在寂静中显得格外刺耳。常远想要尖叫,想要逃跑,但他的身体仿佛被钉在了原地,动弹不得。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扇门,看着那个象征着安全与界限的屏障,一点点地被瓦解。


门把手转到了尽头。


“咔哒。”


锁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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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码字累累的QA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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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x_hi
11天前

第三章:阈限崩塌

门并没有立刻打开。它只是停在了那里,锁舌弹开的声音像是某种倒计时结束的信号。常远瘫坐在地上,目光死死盯着那条逐渐扩大的缝隙。黑暗从门缝中涌入,不是那种缺乏光线的黑,而是一种具有实质感的、浓稠的墨色。它像液体一样流淌进来,吞噬着地板上的光影,也吞噬着常远仅存的理智。

他试图站起来,但双腿软得像面条。那股低频的嗡嗡声变得更加尖锐,直接刺入他的大脑皮层。他感到一种强烈的违和感——这扇门明明通向走廊,通向那个他走了无数遍的楼梯间,但此刻,门后展现出的空间却完全陌生。那不是他熟悉的公寓楼道,而是一条无限延伸的、扭曲的通道。墙壁似乎在呼吸,壁纸上的花纹像活物一样蠕动、重组,形成一张张痛苦扭曲的人脸。

“不……这不是真的……”常远喃喃自语,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他用力掐了一下大腿,疼痛感真实而尖锐,但这反而让他更加绝望。如果疼痛是真的,那么眼前的景象也是真的。他的感官没有被欺骗,被欺骗的是他对“现实”的认知。

门缝越来越大,一股潮湿、腐朽的气息扑面而来。那味道像是深海海底沉积了千年的淤泥,混合着铁锈和某种甜腻的腐烂气味。常远的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他干呕了几声,却什么也吐不出来。

就在这时,一个影子从门后的黑暗中剥离出来。它没有固定的形态,像是一团不断变化的烟雾,又像是由无数细小的触须组成的集合体。它没有进入房间,而是停留在门槛处,仿佛在遵守某种古老的契约——未经邀请,不得入内。

但它在等待。它在等待常远的崩溃,等待他精神上的防线彻底瓦解,从而自愿迈出那一步,允许它进来。

常远感到自己的记忆开始出现断层。他记得自己是个作家,记得这间公寓的布局,记得窗外的雨声。但这些记忆变得像褪色的老照片,边缘模糊,色彩失真。相反,一些从未有过的画面开始强行插入他的脑海:深邃的海沟、巨大的石质建筑、非欧几里得几何构成的迷宫、以及无数双在黑暗中睁开的眼睛。

“我是常远……我住在……”他试图抓住最后的锚点,但名字变得陌生,住址变得毫无意义。他感觉自己像是一个被植入虚假记忆的容器,原本的灵魂正在被一点点挤出体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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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x_hi
10天前

门后的影子似乎察觉到了他的动摇,它向前探出了一丝“肢体”。那不是手,也不是触手,而是一种纯粹的“意图”的具象化。它轻轻触碰了常远的脚踝。

那一瞬间,常远感到一股冰冷的电流窜遍全身。他听到了无数个声音重叠在一起的低语,那是成千上万个人的思维碎片,充满了疯狂、绝望和狂热的崇拜。这些声音不是语言,而是直接注入意识的概念。

“啊——!”常远终于发出了迟来的尖叫。他抓起地上的水果刀,盲目地向门口挥去。刀刃划破了空气,却没有任何阻力,仿佛砍在了虚空中。但那股低语声却因他的攻击而变得更加兴奋,像是得到了某种反馈。

他意识到,物理攻击是无效的。这把刀能切开肉体,却切不开维度的壁垒。他面对的敌人不在三维空间中,而是在他的认知里。

常远扔掉刀,双手抱头,指甲深深陷入头皮。他必须构建一道新的防线,一道基于逻辑和理性的防线。他开始在脑海中默背圆周率,背诵元素周期表,回忆他写过的每一篇文章的标题。他用人类文明的结晶作为砖石,试图在精神的废墟上重建一座堡垒。

数字和文字在他脑海中闪烁,像是一道道微弱的火光,暂时驱散了那些入侵的异质概念。门后的影子停滞了,似乎对他的抵抗感到意外,或者是在评估这种抵抗的强度。

趁着这个间隙,常远猛地扑向门口,用尽全身力气将那扇门狠狠关上。

“砰!”

门锁再次扣合的声响,像是天籁之音。常远背靠着门板,滑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汗水浸透了衣衫,心脏狂跳得几乎要撞破胸膛。

门外的低语声消失了,那股浓稠的黑暗也退去了。房间里重新恢复了死寂,只有窗外的雨声依旧。

但他知道,一切都变了。

他低下头,看向自己的手。在昏暗的光线下,他的皮肤表面似乎浮现出一层极淡的、肉眼几乎不可见的灰色纹路。那些纹路像是有生命一般,随着他的呼吸微微起伏。他抬起手摸了摸门板,指尖传来的触感不再是冰冷的木头,而是一种温热的、类似皮肤的质感。

他关上了门,但他不确定,自己是否真的把“它”关在了外面。又或者,刚才的那一刻,他已经把一部分“它”带进了自己的身体里?

常远站起身,踉跄着走到镜子前。镜子里的人脸色苍白,眼神空洞,但那双眼睛深处,似乎多了一点不属于人类的、惨白的光斑。

他张开嘴,想要说话,却发现喉咙里发出的声音,带着一丝极其细微的、电流般的滋滋声。

隔阂已经打破。从此以后,他既是观察者,也是被观察者;既是人类,也是……别的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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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h…我好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