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曾想象过不顾一切的狂喜,以至于让我的灵魂像放进被火炭烧的通红的熔炉一样,可难免难以持续一样似的,相比一下,我更愿意让痛苦缠身,也就不用忍受狂喜之后的哀悼,在其于更在乎过程般的,相对于把我放进熔炉,我实在受不了在欢愉达到定点之后的那般比虚无更可怕的冷清,更加难熬,生命本就是一场悲剧,它演义着痛苦,我们无法逃脱,只得慢慢去体会,我如此厌恶,但我无法改变,于是我厌恶这个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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