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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折不安—花海思翰 更新于2026-7-4 06:20:09
九月的阳光慷慨地洒在大学的射箭场上,金色的光斑在绿茵地上跳跃。蓝羽深吸一口气,空气中弥漫着青草和松香混合的清新味道。这是她梦寐以求的大学生活起点,充满了无限可能。

作为新生中的佼佼者,蓝羽不仅拥有出众的运动天赋,更有着如向日葵般温暖开朗的性格。入学短短一周,她就凭借那份真诚与热情,迅速融入集体,结识了一群志同道合的朋友。今天,是她期待已久的“JX-箭晰俱乐部”招新考核日。

“蓝羽,加油!你肯定没问题!”几个同学在场边挥舞着手臂,声音里满是信任。

蓝羽回以一个灿烂的笑容,眼神坚定。她走上起射线,动作标准而优雅。拉弓、瞄准、撒放,箭矢划出一道完美的抛物线,稳稳地钉在靶心的黄区。

“漂亮!”周围响起一阵掌声。

蓝羽并没有因此骄傲,她谦逊地向裁判点头致意,心中却涌起一股难以抑制的兴奋。她热爱这项运动,更渴望在这个精英云集的俱乐部中找到归属感。在她看来,只要展现出足够的诚意和努力,就能被接纳。

然而,就在气氛热烈之时,场馆的温度仿佛骤然下降了几度。

三个身影出现在入口处。中间半披黑色皮夹克的女生神情倨傲,眼神中带着一种令人不适的轻蔑。左右两边分别站着一位身穿米咖色风衣的清冷女性和一位气质诡谲的红裙女子。她们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却散发出一种压迫感极强的气场。

蓝羽愣了一下,但很快调整好心态,礼貌地迎上前去:“学姐们好,我是新生蓝羽,正在参加入会测试。”

站在中间的女生连眼皮都没抬一下,目光冷冷地扫过蓝羽,仿佛在看一件毫无价值的垃圾。她嘴角勾起一抹极尽嘲讽的弧度,随手从器材架上拿起一把弓。

“让开。”

只有两个字,冰冷刺骨。

蓝羽有些错愕,但还是下意识地退到一旁。那人甚至没有做任何热身,随意地搭上一支箭,动作慵懒而散漫。

崩!

箭矢离弦,速度快得惊人。紧接着是第二支、第三支……直到第十支。

十支箭,全部精准地钉在同一个点上,将之前的箭簇彻底粉碎。这不是技巧,这是绝对力量的碾压,带着一种赤裸裸的炫耀和恶意。

全场死寂。

蓝羽感到一阵窒息。她原本以为这是一次公平的竞技,却没想到对方根本不屑于遵守规则。这种毫不留情的打压,让她心中的热情瞬间冷却。

“这种水平的蝼蚁,也配入会?”对方冷笑一声,轻轻放回弓箭。她的目光始终没有真正落在蓝羽身上,那种无视比辱骂更让人难受。
 
“啊啊啊,是决心学姐,这可是我院最飒的天才神射手了!”周围开始沸腾,人们眼中满是对这三位崇拜与敬畏。

这时,旁边穿风衣的那位——洛喜,淡淡地开口,声音平稳却透着冷漠:“不错。”她递上一块手帕,眼神中透着对决心的关切,对周围的一切视若无睹。

另一位红裙女子——觎晰,则轻笑一声,眼神中带着某种非人的戏谑:“小疯子,别浪费心情,我们今晚...有不少安排~”
 
“谢啦,姐。”决心熟练的接过手帕,随即没好气的看向觎晰,“又打什么鬼主意,恶魔。”

她们三人形成一个封闭的小圈子,将蓝羽和其他人彻底隔绝在外。在她们眼中,蓝羽的努力、梦想、热情,都不过是可笑的笑话。

蓝羽站在原地,手中的弓微微颤抖。她看着那三个背影,心中涌起的不是愤怒,而是一种深深的无力感和困惑。为什么?为什么仅仅是因为天赋的差异,就要遭受如此恶意的践踏?

阳光依旧明媚,但蓝羽却觉得浑身发冷。她原本以为这里是梦想的起点,却没想到遇到了人性中最阴暗的一面。那三位所谓的“前辈”,就像是从噩梦中走出的反派,用绝对的傲慢和冷漠,碾碎了一个新人最美好的期待。

蓝羽握紧了拳头,指甲深深陷入掌心。她不明白,这个世界什么时候变得如此残酷。而她,又该如何在这样的阴影下,继续追寻自己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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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折不安—花海思翰
11小时前
寝室里的灯光有些昏黄,空气中还残留着蓝羽带回来的、未散去的失落气息。蓝羽把那张被揉皱的入社申请表扔在桌上,整个人瘫坐在椅子上,眼神空洞地盯着天花板。

丽莎正对着镜子卸妆,听到动静转过身来,眉头微蹙:“怎么了?今天不是去箭晰俱乐部面试吗?看你这样子,是被刷下来了?”

鲁西雅坐在书桌前,手里捧着一本厚厚的专业书,闻言也放下了笔,推了推眼镜,目光温和地看向蓝羽:“别急,慢慢说。是不是评委太严厉了?”

蓝羽深吸了一口气,声音里带着难以抑制的颤抖和委屈:“不是严厉……是蔑视。彻底的、毫无理由的蔑视。”

她坐直身体,将下午发生的一切原原本本地讲了出来。从自己完美的十环,到那个叫决心的女生出现时那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再到那十支粉碎箭簇的恶意展示,以及最后那三个人旁若无人的冷漠离场。

“她们甚至没有正眼看我一下。”蓝羽咬着嘴唇,眼眶微红,“那个叫决心的,实力很强却这么欺负人,说...我不配入会。还有另外两个,一个穿风衣的叫洛喜,另一个穿红裙子的叫觎晰。她们只关心决心累不累,手脏不脏,完全当我不存在。就好像……好像我们这些人,连作为对手的资格都没有。”

寝室里陷入了一阵短暂的沉默。

丽莎拧紧了眉头的护肤品瓶盖,发出一声轻嗤:“决心?那个名字我听过。大一就霸占所有射箭记录的天才,性格出了名的乖张跋扈。听说她家里背景很深,在学校里横着走也没人敢管。”

“不止是背景。”鲁西雅合上书,神色变得严肃起来,语气中透着一股冷意,“洛喜是医学院的神话,据说刚入学就被顶级医院预定,现在已经是知名外科医生了。而觎晰……”她顿了顿,似乎在斟酌用词,“艺术系的那个怪胎画家。传闻她的画能让人产生幻觉,甚至有人说是‘恶魔’的低语。这三个人走在一起,本身就是个禁忌的组合。”

“恶魔?”蓝羽愣了一下,觉得这个词太过荒谬,但回想起觎晰那双深邃得仿佛能吞噬光线的眼睛,又觉得莫名贴切。

“学校里流传着一个说法。”丽莎压低声音,凑近了一些,“JX-箭晰俱乐部根本不是普通的社团,那是她们三个人的私人领地。‘J’代表决心(Jue Xin),‘X’代表觎晰(Yu Xi)和洛喜(Luo Xi)的姓氏首字母组合,或者是别的什么隐喻。她们招新只是为了筛选出足够‘有趣’或者足够‘强大’的玩具,而不是为了培养新人。”

“玩具……”蓝羽喃喃自语,心中涌起一股寒意。

“而且,”鲁西雅补充道,眼神中闪过一丝担忧,“我听说,之前有几个试图挑战决心权威的新生,后来都莫名其妙地退学了。有的说是心理压力过大,有的说是受了伤。洛喜负责‘治疗’,觎晰负责‘安抚’,而决心……负责摧毁。”

蓝羽感到一阵眩晕。她原本以为只是遇到了几个傲慢的前辈,却没想到背后隐藏着如此黑暗的规则。那三个人,就像是一个封闭的铁三角,外人根本无法介入,一旦触碰,就会被无情地碾碎。

“那你打算怎么办?”丽莎问,语气中带着一丝试探,“放弃吗?毕竟,跟那种怪物硬碰硬,吃亏的只能是我们。”

蓝羽低下头,看着自己因为长期拉弓而磨出茧子的指尖。那里的疼痛真实而清晰,提醒着她对射箭的热爱并非一时兴起。

“不。”蓝羽抬起头,眼中的迷茫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倔强的光芒,“如果她们把我看作蝼蚁,那我就要证明,蝼蚁也能咬大象一口。我不信这个世界只有天赋和特权说了算。”

丽莎和鲁西雅对视一眼,虽然担心,但还是露出了支持的笑容。

“好吧,”丽莎拍了拍蓝羽的肩膀,“既然你要战,那我们就陪你疯到底。不过,下次见面,记得离那个叫觎晰的远点。我总觉得,她的眼神不像是在看人。”

鲁西雅点点头,重新打开书,但目光却若有所思地飘向窗外漆黑的夜空:“小心点,蓝羽。有时候,最可怕的不是明面上的敌人,而是那些站在阴影里,微笑着看你挣扎的人。”

寝室再次恢复了平静,但蓝羽知道,有些东西已经改变了。那场看似偶然的相遇,或许是一场精心策划的狩猎的开始。而她,既是被猎者,也可能成为唯一的变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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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折不安—花海思翰
2小时前
顶层公寓的落地窗将整座城市的霓虹尽收眼底,但屋内的人连余光都未曾施舍给那片繁华。这里没有仆从,没有管家,只有三个灵魂在私密空间里彼此缠绕、彼此安放。

客厅里只开了几盏低矮的壁灯,光线昏黄而暧昧,像一层薄纱笼罩着深灰色的真皮沙发和铺满地毯的地面。空气里浮动着雪松与晚香玉混合的香气——那是觎晰身上惯用的香水味,也是这个空间唯一被允许存在的气息。

决心半躺在沙发上,双腿随意搭在扶手上,手里捏着一杯加了冰的威士忌。她没穿鞋,赤着的脚踝在灯光下泛着冷白的光泽。她微微仰着头,眼神涣散地望着天花板,仿佛整个世界都不值得她聚焦。

洛喜坐在她身侧,背脊挺直,姿态端方得像一尊雕塑。她刚结束一台长达十小时的手术,白大褂早已换下,取而代之的是剪裁利落的黑色丝质衬衫和同色系长裤。她的头发一丝不苟地盘在脑后,露出修长干净的脖颈。她没有说话,也没有多余的动作,只是安静地坐着,手上拿着两份特殊病历

觎晰则整个人蜷缩在地毯上,头枕在决心的大腿上。她穿着一件宽松的暗紫色针织衫,领口滑落至肩头,露出一片细腻的肌肤。她的手里没有画笔,也没有速写本,只是用指尖轻轻摩挲着决心垂落在膝上的衣料,动作轻柔得像是在触碰一件易碎的珍宝。她的眼睛半阖着,呼吸绵长,嘴角挂着一抹满足到近乎慵懒的笑意。

“姐。”决心忽然开口,声音低哑,带着酒气。

洛喜抬眼,目光沉静如水:“嗯?”

“酒太烈了。”

没有犹豫,没有询问,洛喜伸手接过她手中的杯子,放在茶几上,然后从旁边拿起一杯温热的蜂蜜水,递到她唇边。她的动作平稳而精准,像是做过千百遍那样自然。

决心就着她的手喝了一口,喉间滚动了一下,然后微微偏过头,鼻尖擦过洛喜的手腕。洛喜的手指顿了一瞬,却没有抽开,反而顺势用拇指轻轻蹭过她的下颌线,动作克制而隐忍。

“小疯子……”觎晰在地毯上发出一声呢喃,声音软糯得像融化的蜜糖。她没有抬头,只是把脸往决心的腿窝里埋得更深了些,鼻尖蹭过布料,发出细微的摩擦声,“你身上的味道……比任何颜料都好闻。”

“别闹她。”洛喜轻声说,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温柔。

觎晰抬起头,冲她眨了眨眼,笑容狡黠又甜蜜:“洛,你明明也想亲她。”

洛喜没有否认,只是伸出手,指尖穿过觎晰的发丝,轻轻揉了揉她的后颈。后者舒服地眯起眼,像一只被顺毛的猫,喉咙里发出满足的轻哼。

决心看着她们互动,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她没有说话,只是抬起手,一手揽住洛喜的腰,一手按住觎晰的后脑勺,将两人同时拉向自己。

洛喜顺势俯身,额头抵住她的额角,呼吸交缠。觎晰则仰起脸,嘴唇贴上她的锁骨,留下一个湿润而滚烫的吻。

没有人说话。

只有呼吸声、衣物摩擦声、冰块在杯中碰撞的轻响,以及窗外遥远而模糊的城市嗡鸣。

她们是彼此的唯一,是互为镜像的灵魂。洛喜的冷傲只为对外界筑起高墙,对内却是无声的守护;觎晰的狂热只为描绘决心的轮廓,却在洛喜面前卸下所有伪装;而决心,这个看似张扬跋扈的女孩,只有在她们身边时,才会真正放松下来,露出柔软而真实的自己。

夜深了。

洛喜起身,将决心打横抱起,动作稳如磐石。觎晰紧随其后,手指勾着决心的衣角,眼底透出几丝兴奋。

三人走进卧室,门轻轻合上。

外面的世界依旧喧嚣,但那已经与她们无关。

今夜,只属于她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