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学

どんな結末がお望みだい?

雨淡淡的，我撑着伞身穿白裙走在树间，不觉一片落叶落到我身边。

：“枫...?”长发被一股气流掀起，我撑着伞往后一转，是她啊...

：“雨？你怎么也在这里闲逛呢？”她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我们就这样静静的享受着这雨中的片刻。手牵着手。

雨一直不大不小的下着，和刚来的这天一样。

路过了一家花店。空调还开着，冷气从门缝底下丝丝地漫出来，在湿漉漉的路面上结成一小片水雾。

雨先我一步走了进去，我站在店外，把伞换到左手，腾出右手理了理被风撩乱的头发。隔着玻璃，我看见她在花桶前弯下腰，指尖点过几簇雏菊，点过几枝洋桔梗，最后停在一桶白色的花前面。她侧着头看了好一会儿，才伸手从桶里抽出那一束。

她出来时，怀里捧着一份白色的芍药花。花瓣叠着花瓣，最外层的几片已经微微绽开了。透明的包装纸蒙着一层薄薄的雾气，分不清是花店冷柜的水珠，还是雨飘进去的。

“你要送给谁的花呀？”

“保密啦，保密啦！”她竖起食指，贴在嘴唇正中间，眼睛弯成两道浅浅的月牙。然后她把花下意识往胸口靠拢着。

她没有把花递给我。只是捧着它，往前走。

不知不觉间走到了那个分别的路口。红灯。我们同时停下来。绿灯亮了，她没动，我也没动。后来是谁先迈的步子，不记得了。只是拐过了那个本应该分开的路口，继续往同一个方向走。

过马路的时候，她忽然转过身来喊我，把捧在胸前的芍药花往我这边递了递。我凑近了一些，闻到花瓣淡淡的香气，和她头发上洗发水的味道混在一起，分不清哪一种是花，哪一种是她。我感受到她轻柔的呼吸，拂着我的脸颊。

“嗯——就喜欢你身上这股枫糖浆的味道。又甜甜的，又有一种，怎么说呢，很好闻的香气。”她把脸往我这边凑了凑，鼻尖动了一下，像小动物在确认什么，然后偏过头来笑，“哈哈，你说呢，枫？”

我继续撑着伞，一声不吭地看着她。她的眼睛在雨天的光线里亮晶晶的，瞳孔里映着伞的影子，映着白色的芍药，映着我。她歪了歪头，等我的回答。

“嗯。”

“帮我拿下这朵花吧，我还要拿伞呢。”她把花递过来的动作很随便，随便得像从口袋里掏出一颗糖分给身边的人。但她的手指在花茎上多停了一下。只是一下。然后松开了。

我把花接过。她便腾出左手，抱着我的右臂蹭了上来。先是手掌搭在臂弯，然后指尖顺着小臂往下滑了几寸，最后整个人挂住了，肩膀压着我的肩膀。她的伞在另一只手里晃了一下，伞面上的水珠甩出去，落在路边的水洼里，叮的一声。

就这样一路推推搡搡地到了她家。电梯间的镜子映出我们两个人的样子：她浑身湿了半边，刘海贴在额头上，我比她好不到哪里去，白裙子下摆沾了几点泥水。她在镜子里看了我一眼，噗地笑出声来。我也笑了。

她走进门，钥匙往鞋柜上一丢，拖鞋也没穿，光着脚从我手里把芍药花拿过去。翻出一只玻璃花瓶，接了半瓶水，把花茎底部斜着剪掉一小截，才插进去。水很清，花的影子落在桌面上，晃了几下，安静下来。她退后两步看了看，又上前把一片歪了的花瓣轻轻拨正。

“你坐呀。”她头也没回。

那个下午吹了一下午的空调，扇叶转来转去，把芍药的香气吹得满屋子都是。吃了一下午的杯面，杯面的热气蒙在茶几玻璃上，留下两圈圆圆的水印。玩了一下午的桌游，输了就赖皮，把棋子推得乱七八糟，趴在桌上笑够了又坐起来说再来一局。再来一局的时候她还是输。

窗外的雨一直下，不大不小，和刚来的那天一样。屋里全是杯面的味道和她笑声的回音。

她笑到一半，忽然别过脸去看窗外。雨声哗哗地灌满了屋子。她再转回来的时候，手指正绕着芍药的一片花瓣，绕了一圈。然后松开了。

她没有看我。雨声替她说了什么，我没有听清。

转眼间就要到分别的时候了。雨还是一直下不停，好像从我们来的时候就一直在下，再也没停过。她送我出门。我拒绝了好几次，她还是穿上了鞋，把伞拿在手里，站在门口等我。

她手上拿着那束芍药花。从花瓶里重新拿出来的，水珠还挂在花茎上，顺着她的手指往下滴。我问她带花干嘛。她说顺路送给朋友。“顺路。”她强调了一遍，然后低头理了理包装纸，把被空调吹皱的一角慢慢抚平。

雨逐渐小了。雨点从密密麻麻变成零零落落，最后剩下一层极细的雨丝，飘在路灯的光里，像灰尘。

转眼间就到门口了。小区的铁门在雨里泛着暗色的光。她转过身，把芍药花一起递到我面前。

“诶？！原来是送给我的吗？”

“哈哈，不然呢？”她笑得很开心，眼睛眯成缝，肩膀跟着笑起来轻轻耸了两下，“不愧是枫，脑袋也和木头一个样——没有转过来唉。”

她把“唉”字说得很轻，像一片叶子落到水面上。

然后她伸手帮我把花扶正。她的手覆在我的手上，停了一会儿。她的手很凉，不知道是雨的凉，还是瓶子的凉，还是别的什么。

“回去好好插上啊。”她说。

伞在她另一只手里斜斜地撑着，雨丝从伞沿落下来，落在她的肩膀上，落在那束白色芍药的花瓣上。花瓣沾了水，颜色又深了几分，从纯白变成了一种说不清的、柔柔的白。

一转眼，又是一个黄昏，太阳正好，与她去公园闲逛之后，正打算乘地铁回去。夕阳给路边的一切都染上了一层橙红的颜色。我和她如初次遇见一般站在站台上，不知为何，今天攥着我的手，却是愈发的紧。

：“怎么了？”

：“其实我想和你说一件事..。”

：“什么...？”

“我......”她还在张着嘴说话，列车便呼啸而过，将后半句话碾成一道轰鸣。

我愣了愣：“你说什么？”

她摇头，把我的手攥得更紧了些。

“有些秘密，只能说一遍哦。”

她的眼睛亮晶晶的，像雨后的叶片。站台上安静了一瞬，只有远处的广播在响。我看着她，等着她再说点什么。

她没说。

斗转星移之间，时间带来痛苦，离去留下迷茫。可每当我回想起那些雨天，她与我共同撑着那把伞的画面就会浮现。我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但只是看到她的笑容，紧皱的眉头便稍微绽开了一些。

“话说等到很久很久以后，你会期待一个什么样的结局呢？”那一天，她这样问我。

我想了想，说：“我希望那是一个很美丽的地方，在花田之中，我们一起做梦。那个时候，我们都已经实现了各自的理想。你牵着我的手，能攥得比现在更紧；我能深深地拥抱着你，比任何时候都用力。无论如何，在这不随时间与万物意志而改变的牵绊中，你与我一定能迎来一个好结局的。”

结局一定是幸福的。我看见芍药在花田间大片大片地绽开，白色的花瓣被风吹起来。她凑在我耳边，说了什么。然后我们紧紧相拥。

她坐上了那辆列车。那趟列车开走了，我把它留在了身后，连同这趟旅程中的一切，都留在了那片将会开成花田的白芍药里。

你所期望的是怎样的结局？

夏の暑さも皆の想いも，

无言，回来只为结束和告别。

不想被更多人知道

所以就隐藏在一个无人的角落吧。

叶えたい夢に，

给想要实现的梦想，

なんて名前を付けようか，

取个什么样的名字才好呢，

痛みを伴うこれは，

伴有痛苦的这份情感，

夢と呼べるのかい?

可以称之为梦想吗？

答えのない問いに縋って，

追寻着永无答案的命题，

季節が移りゆくようで，

不知不觉间似乎斗转星移，

天地自然の理だと，

不断向内心深处告诫，

心に言い聞かせ，

这是天地自然无可违逆的法则，

どんな結末がお望みだい?

你所期望的是什么样的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