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奉打更人精彩剧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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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奉打更人精彩剧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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尼伯龙根 更新于2026-5-9 03:43:17

大家想要看那本小说我可以帮忙转载(最好是我那个书单(另外一个帖子里有的),一起看)

............

犬戎山,石门内。

一个个蠕动的肉块,围绕着一张纸条游走,纸条上写着一行字:

等待云鹿书院院长赵守前来,与他同去救人,这很重要。

等待云鹿书院院长赵守前来,与他同去救人,这很重要。

等待云鹿书院院长赵守前来,与他同去救人,这很重要!

重要的事情说三遍。

昏暗的石窟里,回荡着苍老的声音:

为什么会有纸条在这里,我似乎遗忘了什么。我闭死关多年,岂可轻易出关。这将消耗我所剩不多的寿命。

等等.........”

其中一个肉块蠕动着,在角落里卷出一封信,信上写着:

前辈,不久的将来,晚辈将遭遇大劫,希望您能出手相助。报酬是,我许诺在半年之内,送您一截九色莲藕,助您踏入二品合道。

石窟里,再次回荡起苍老的声音:谁的信,谁的信?

声音有些激动。

不记得了,但这封信能被我收藏,足以说明问题,我似乎遗忘了什么东西,对了,赵守,等赵守.........”

苍老的声音喃喃自语。

..........

白衣术士笑道:

很有趣,你能思考到这些问题,让我有些惊讶。不过这不重要,抽出你体内的气运,只需要半刻钟。就算此刻,监正击退萨伦阿古,赶来此地,他也无法在半刻钟里崩散我花费三十多年刻画的阵法。

而且,这里有天蛊老人的留下的手段,拥有不被知的特性。

不被知的特性........这就是气运藏在我身体里二十年不被发现的原因?许七安恍然,他叹了口气,道:

真的滴水不漏啊。

白衣术士没再说话,轻轻一踏脚,一抹清光从他脚底亮起,瞬间点燃了整座大阵,清光如水波扩散,点亮咒文。

这一刻,许七安泛起了巨大的危机感,一根根汗毛,每一条神经都在输送危险的信号。

这是炼神境武者对危机的预警在给出反馈。

但脑海里没有产生相应的画面,这股危机玄而又玄,似乎无法捕捉成像。

冥冥之中,他感觉体内有什么东西在远离,一点点的上浮,要从头顶出来。

阵法在抽离我的气运.........许七安福至心灵般的产生明悟。

这时,气运的抽离停止了,似乎遇到了难以跨越的关卡。

就在这个时候,阵法中心,那具干尸缓缓睁开了眼睛。

那双眼睛只有眼白,没有眼珠,似乎蕴藏着可怕的旋涡。

咔擦!

许七安仿佛听见了枷锁扯断的声音,将气运锁在他身上的某个枷锁断了,再也没有什么东西能阻拦气运的剥离。

白衣术士见状,终于露出笑容。

二十年谋划,今朝终于圆满,大功告成。

但下一刻,他刚泛起笑容的脸庞僵住。

那股庞大到无边无际的,常人无法看到的气运,在即将脱离许七安的时候,忽然凝固,继而缓缓下沉,坠回他体内。

你身上还有其他的,不属于大奉的气运!

白衣术士道,他的语气听不出喜怒,但变的低沉。

看来我赌对了。

许七安冷汗浃背,有种体力和精神双重透支的疲惫感,他明明没有体力消耗,却大口喘息,边喘息边笑道:

我现在确定了两件事,第一,你藏于我体内的气运,是被你通过练气士的手段炼化过。而我体内的另一份气运,你并没有炼化,不属于你们。

第二,你和监正不一样,监正的算无遗策,基于他天命位格的手段。只是二品练气士的你,则还在人的范畴内,你并不是什么都知道,比如,你不知道我曾经有过奇遇,得到了一份不知来历的气运。看起来,两份气运似乎融合了,所以你取不出属于你的那份气运。

哈,哈哈,哈哈哈.......”

他笑容渐渐浮夸,有着劫后余生的畅快,还有鬼门关里走了一遭的后怕!

白衣术士没有反驳,像是默认,微笑道:

只是多花费些时间而已,练气士要炼化一份额外的气运,这并不困难。相反,我要感谢你的馈赠,让我得到一笔丰厚得气运。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许七安还在那里笑,笑的像个神经病。

笑着笑着,眼泪就笑出来了。

白衣术士皱了皱眉,语气罕见的有些不悦:你笑什么?

许七安抹了抹眼角的泪花,望着白衣术士,有些悲凉,有些痛恨,从牙缝里挤出一段话:

我是该称你为监正大弟子,还是许家文曲星,许大人。或者,喊你一声爹?

虽然有着一层模糊的屏障隔绝,但许七安能想象到,白衣术士的那张脸,正一点点的严肃,一点点的难看,一点点的阴沉........

又或者,我该称你为许平峰,如果这是你的真名的话。

白衣术士没有回答,山谷内安静下来,父子俩沉默对视。

一人白衣如雪,一人血迹斑斑。

风吹起白衣术士的衣角,他怅然若失般的叹息一声,缓缓道:

你怎么查出来的?

许七安咧嘴,眼神睥睨:你猜。

他脸色苍白憔悴,汗水和血水浸染了褴褛衣衫,但在道明彼此身份后,眉眼间那股桀骜,越来越浓。

白衣术士沉吟片刻,道:通过天机术.......”

许七安冷笑一声:

凡走过,必将留下痕迹。对我来说,屏蔽天机之术只要有破绽,那它就不是无敌的。。

白衣术士没有说话,操纵着石盘,以一百零八座小阵融合而成的大阵,炼化许七安体内的气运。

身陷危机的许七安不慌不忙,说道:

屏蔽天机,如何才是屏蔽天机?将一个人彻底从世间抹去?显然不是,不然初代监正的事就不会有人知道,当代监正会成为世人眼中的初代。

我在知道税银案的幕后真相时,知道有你这位大敌在阴影中环伺后,我就一直在思考如何对付术士,尤其是神鬼莫测的屏蔽天机之术。今日你将我屏蔽,这种情况我也不是没考虑过。

慢慢的,我总结出屏蔽天机之术的两个限制。

一:屏蔽天机是有一定限度的,这个限度分两个方面,我把他分为影响力和因果关系。

所谓影响力,你若是屏蔽路边一块石头,没人会发现它消失,它相当于从世间彻底抹去,因为它本能的影响力几乎没有,只是一块无人问津的石头。

但你不能屏蔽皇宫里的金銮殿,因为它太重要了,重要到没有它,世人的认识会出现问题,逻辑无法自洽,屏蔽天机之术的效果将微乎其微。

就如同当代监正屏蔽了初代,屏蔽了五百年前的一切,但人们依旧知道武宗皇帝谋逆篡位?  因为这件事太大了,远不是路边的石子能比拟。

同样的道理?  把物变成人?  如果你屏蔽一个人,那么?  与他关系一般,或没有任何关系的人?  会彻底遗忘他。因为这个人存不存在?  并不影响人们的生活。

但是在他的至亲那里?  在他的至交好友那里,在他的红颜知己那里,逻辑是无法自洽。道理很简单,你屏蔽了我的父母?  我仍然不会忘记我父母?  因为但凡是人,就一定有父母,谁都不可能从石头里蹦出来。

于是,为了说服自己?  为了让逻辑自洽,就会自我欺骗?  告诉自己,父母在我刚出生时就死了。这个就是因果关系,因果越深,越难被天机之术屏蔽。

这其实是当初在雍州地宫里,相逢的那位野生术士公羊宿,告诉许七安的。

那位传承自初代监正的野生术士,早已把屏蔽天机之术,说的明明白白。

白衣术士喟叹道:厉害,第二条限制是什么。

许七安沉声道:第二条限制,就是对高品武者来说,屏蔽是一时的。

魏渊能想起初代监正的存在,但只有刻意去思考类似的信息时,才会从历史的割裂感中,恍然醒悟司天监还有一位初代监正。

白衣术士点头:也得看因果,与你关系不深的高品,根本记不起你这个人。但与你因果极深的,很快就会想起你。又很快忘记。如此循环。

不出意外,洛玉衡和赵守快想起你了,但他们找不到这里来。本来,屏蔽你的天机,只是为了创造时间而已。

这已经足够可怕了........许七安心里感慨,接着说道:

其实我还有第三个限制的猜测,但无法确定,不如你给解解惑?

顿了顿,不管白衣术士的态度,他自顾自道:

如果,我现在出现在亲人,或京城百姓眼里,他们能不能想起我?屏蔽天机之术,会不会自动失效?

这很重要吗?

白衣术士边说着,边虚空刻画阵法,一道道由清光组成的字符凝成,打入许七安体内,加速气运的炼化。

很重要,如果我的猜测符合事实,那么当你出现在京城上空,出现在众人视线里的时候,屏蔽天机之术已经自行失效,我二叔想起你这位大哥了。

白衣术士沉默了好一会儿,笑道:还有吗?

许七安勾了勾嘴角:监正一共有六位弟子,但我和司天监的术士们打交道这么久,从未在他们口中听到过任何关于大弟子的信息,这是很不合常理的。

后来想想,唯一的解释就是,他把自己给屏蔽了。

但当时我并没有意识到监正的大弟子,就是云州时出现的高品术士,就是幕后真凶。因为我还不知道术士一品和二品之间的渊源。

他要是知道二品术士要晋升一品,必须背刺老师,早就揭开一切的真相,也不会被这位许家文曲星弄的团团转。

许七安侃侃而谈,像一个老练的刑侦高手,局势似乎反转了,一直云淡风轻的白衣术士开始默默倾听。

沦为砧板鱼肉的许七安,徐徐道来,不慌不忙。

既然早已知道白衣术士的存在,知晓自身气运来自于他的馈赠,许七安又怎么可能掉以轻心?

没人会把自己的生死安危不当一回事。

原本按照这个情况往下查,我迟早会明白自己面对的敌人是监正的大弟子。但后来,我在剑州遇到了姬谦,从这位皇族血脉口中问到了非常关键的信息,知晓了五百年前那一脉的存在,知晓了初代监正还活着的消息。

一切都合情合理,没有什么逻辑漏洞。你利用信息差,让我完全相信了初代监正没有死的事实。你的目的是离间我和监正,让我对他心生间隙,因为姬谦告诉我,取出气运,我可能会死。

那么,我肯定得防备监正强取气运,任何人都会起戒心的。但其实姬谦当时说的一切,都是你想让我知道的。不出意外,你当时就在剑州。

白衣术士没有停止刻画阵纹,颔首道:这也是事实,我并没有骗你。

许七安眯着眼,点头,认同了他的说法,道:

其实,姬谦是你刻意送给我杀的,离间我和监正只是目的之一,最主要的,是把龙牙送到我手里,借我的手,击毁龙脉之灵。

白衣术士默认了,顿了顿,叹息道:

还有一个原因,死在初代手中,总好过死在亲生父亲手里,我并不想让你知道这样的事实。但你终究还是查出我的真实身份了。

许七安了一声:我岂不是要感谢你的父爱如山?

他深吸一口气,道:

说起来,我还是在查贞德的过程中,才了悟了你的存在。元景10年和元景11年的起居记录,没有标注起居郎的名字,这在严谨的翰林院,几乎是不可能出现的纰漏。

我当时以为这是元景帝的破绽,顺着这条线索往下查,才发现问题出在那位起居郎本身。于是查了元景10年的科举,又发现一甲探花的名字被抹去了。

那位探花,后来在朝堂结党,势力极大,因为贪污罪被问斩的苏航,就是该党的核心成员之一。曹国公的迷信里写着一个被抹去名字的党派,不出意外,被抹去的字,应该是:许党!

他看了白衣术士一眼,见对方没有反驳,便继续道:

我曾经以为是监正出手抹去了那位探花郎的存在,但后来否定了这个猜测,因为动机不足。监正不会涉及朝堂争斗,党争对他而言,只是小孩子过家家的游戏。

于是我换了一个角度,如果,抹去那位起居郎存在的,就是他本人呢?这一切是不是就变的合情合理。但这属于假设,没有证据。而且,起居郎为什么要抹去自己的存在,他如今又去了哪里?

我始终没有想明白,直到我收到一位红颜知己留给我的信。

许七安停顿一下,没有继续说下去,而是岔开话题,道:

云州之所以被称为许州?

白衣术士淡淡道:

我扶持的那一脉皇族承诺,封我后人为异性王,大事一成,云州便改名为许州,属于许家。当然,我并不在乎这一州之地。呵,我的后人,也不是只有你。

你能猜到我是监正大弟子这个身份,这并不奇怪,但你又是如何断定我就是你父亲。

许七安哂笑道:

我刚才说了,屏蔽天机会让至亲之人的逻辑出现混乱,他们会自我修复混乱的逻辑,给自己找一个合理的解释。比如,二叔一直认为在山海关战役中替他挡刀的人是他大哥。

比如,许家那位神智昏沉的族老,心心念念着许家文曲星——许家大郎。但许家的文曲星是辞旧,我又是一介武夫,这里逻辑就出问题了,很显然,那位脑子不太清楚的族老,说的许家大郎,并不是我,而是你。

真正让我意识到你身份的,是二郎在北境中传回来的消息,他遇到了二叔当年的战友,那位战友怒斥二叔不当人子,忘恩负义。

因为当日替二叔挡刀的人,根本不是你,而是一位周姓的老卒。那一刻,所有的线索都串联起来,我终于知道自己要面对的敌人是谁。

当时,许七安在书房里枯坐许久,满心悲凉,替二叔和原主悲凉。

不过,有些事我至今都没想明白,你一个术士,好端端的当什么探花?

许七安难掩好奇的问道。

白衣术士轻叹一声:

这是一个尝试,若非逼不得已,我并不想和老师为敌。我当年的想法与你一样,尝试在现有的皇子里,扶持一位登上皇位。但比你想的更全面,我不但要扶持一位皇子登基,还要入阁拜相,成为首辅,执掌王朝中枢。

双管齐下,凝练气运,或许能助我踏入一品,成为天命,于是有了许党。

许七安嗤笑道:但你失败了,是监正没同意?

白衣术士摇头:

他同意了,与我约法三章,不得以术士的手段作党争的工具,党争就是党争,能不能拜相,全靠我个人本事。

许七安幸灾乐祸:所以,朝堂争斗,你输了,于是退出朝堂,改为扶持五百年前那一脉?

白衣术士点头,又摇头:

没你想的那么简单,当时许党势力极大,正如如今的魏党。各党群起而攻之。而我要面对的敌人,并不止这些,还有元景和前任人宗道首。

这怎么说........许七安皱了皱眉。

但旋即,他想明白了。

白衣术士嗤笑道:

人宗道首当时自知渡劫无望,但他得给女儿洛玉衡铺路,而一国气运有限,能不能同时成就两位天命,尚且不知。即便可以,也没有多余的气运供洛玉衡平息业火。

因此,人宗前任道首视我为仇敌。至于元景,不,贞德,他暗中打什么主意,你心里清楚。他是要散气运的,怎么可能容忍再有一位天命诞生?

在这样的局面下,我岂有胜算?当时我几乎陷入绝地,老师始终冷眼旁观,既不干预,也不支持。

许七安不由想起了浮香信中的那则故事,雏鹰饱受欺负,但苍老的雄鹰冷眼旁观。雏鹰一怒之下,振翅飞向蓝天,从此再也没有回来。

原来如此啊.........

困境之中,我突然想到,为什么不能效仿老师当年,扶一脉旁支上位,就如当年武宗清君侧。这个念头从一浮起,便再也难以遏制。

我后来的所有布局和谋划,都是在为这个目标而努力。你以为贞德为什么会和巫神教合作,我为什么要把龙牙送到你手里?我为什么会知道他要抽取龙脉之灵?

白衣术士似笑非笑道。

这一切,都源于当年一场心怀鬼胎的闲谈。

贞德今时今日的所有谋划,他起到了推波助澜的作用。

.........许七安脸色微变,如今回想起来,献祭龙脉之灵,把中原变成巫神教的附属国,效仿萨伦阿古,成为寿元无尽的一品,主宰中原,这种与气运相关的操作,贞德怎么可能想的出来,至少当年的贞德,根本不可能想出来。

但如果是一位专业的术士,则完全合理。

大奉走到今时今日这个地步,地宗道首和许家大郎是罪魁祸首,两人先后主导了四十多年后的今天。

再后来,我辞官退出朝堂,和天蛊老人合谋,一手策划了山海关战役,过程中,我屏蔽了自己,让许家大郎消失在京城。当然,这其中少不了人为的操作,比如把族谱上消失的名字添加上去,比如为自己建一座墓碑。

许家族人的记忆同样的混乱的,经不起推敲的,但只要没有人刻意去点醒,他们就会自己欺骗自己。如果你仔细打听过当年的往事,会发现二郎他曾经疯过一段时间,当然,这些事并不光彩,没人会主动提及。

昔日的政敌不会记住我,在他们眼里,我只是过去式,依照屏蔽天机的原理,当我退出朝堂时,我和他们之间的因果就已经清了。没有过深的纠葛,他们就不会在意我。

许七安沉默了下去,隔了几秒,道:

难怪你要利用税银案,以合理的方式把我弄出京城。虽然我身上的气运在苏醒之前,被天蛊老人以某种手段隐藏,但我终究是你的儿子,监正的目光,或多或少都在盯着我。

如果你以不合理的手段强行掳走我,监正会迅速反应过来。但你为何不直接把我带走,而是留在京城?

白衣术士的声音有了些许变化,透着恨铁不成钢的语气:

你只猜对了一半,税银案确实是为了让你合理得离开京城,但你之所以留在京城,被二郎抚养长大,不是灯下黑的思维博弈,纯粹是当年的一出意外。

意外?

许七安皱眉反问。

白衣术士点头,语气恢复了平静,笑道:

有件事没有告诉你,气运,不是任何人都能承受的。你是最好的容器,不仅因为你是我血脉,同时,你也是大奉皇室的血脉。

???

尽管今天已经把话说开,知晓了太多的硬核秘密,但许七安此时仍是被当头一棒,人都傻了。------大奉打更人

 

 

摸鱼时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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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自此而生
3小时前

大奉打更人就挺想看的,转吗帖主?

之前看过诡秘,在书荒的时候搜过,但是听人说它有借鉴诡秘的嫌疑?总之还是挺想看的


2条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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尼伯龙根
3小时前

在这里转,还是新开一个帖子,话说你们看得见私聊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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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自此而生 回复 尼伯龙根
3小时前

帖主自己决定吧~

私聊啥意思,没懂。回复的话是会显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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妙蛙种子
3小时前
大佬,想看我不是戏神,可以嘛?
1条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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妙蛙种子
3小时前

佬,如果嫌弃打字费劲可以图片更新的,佬,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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尼伯龙根
1小时前

image.png@一切自此而生 这个私信你能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