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理 我家孩子之间的一些故事(禁止抄袭,借鉴,无抄袭任何老师的oc)
注意避雷,南通,骨科
一下内容是我家孩子之间的故事,你可以不喜欢他们的故事,但请你不要贬低,后续会补全漏洞
那么正文开始:
谢妄(弟弟)
身份:生前是十七岁高中生,死后是道士,成为人间纠察使。
生日:4月1日
外貌:
宅家时黑发凌乱(是长发美男)眼尾常带一抹艳丽的红(红瞳),皮肤是死后的苍白。喜欢穿着生前那件线条小狗睡衣,或者干脆只披着哥哥的白大褂。
生前:私立高中的制服衬衫,领口总是敞开两颗扣子,露出清瘦的锁骨。因为个子窜得快,校服裤脚总是短一截,露出白皙的脚踝。
死前:戒同所里宽大的蓝白条纹病号服,袖口沾着洗不掉的消毒水味,手腕上系着一根断裂的红绳。
死后:线条小狗睡衣,或者偶尔恶作剧时穿的哥哥的白大褂。
性格:疯批、极度缺乏安全感,傲娇,公子哥,但成绩很好。生前用阳光伪装绝望,死后彻底释放本性。
执念:哥哥谢临渊。
谢临渊(哥哥)
身份:名牌大学理论物理系教授,主攻量子力学与多维空间。
生日:12月22日
外貌:一头天生的白发,一般扎个侧马尾(又一个长发男)戴着金丝眼镜,蓝瞳深邃冷静。常年穿着整洁的衬衫与白大褂,禁欲感拉满。
性格:对外是清冷禁欲、不苟言笑的学术权威;对内(对谢妄)是无底线的宠溺与纵容。他用最顶尖的科学理论,去包容爱人最荒诞的灵异存在。
宿命感:他站在科学的巅峰,却甘愿在深渊(谢妄)面前俯首称臣。
真相:
他们在弟弟五岁时,哥哥十岁的时候父母因事故意外去世,哥哥努力学习就是为了查出是谁害了他父母。弟弟生前是十七岁高中生,十六岁时发现自己喜欢哥哥,去表白,被哥哥委婉拒绝了,被有心之人知道后,把弟弟送进了戒桐所。一年后满怀期待地出来,却发现是哥哥与那人联合起来把自己送进去,心灰意冷,跳楼自杀了。
核心逻辑:仇家盯上了谢妄,想利用他对哥哥的感情来威胁谢临渊放弃调查。
当年真相:谢临渊发现仇家已经准备对谢妄下手,制z/à/o车祸。为了保护弟弟,谢临渊故意在弟弟表白时表现得冷漠,并故意让仇家知道“谢妄是桐性恋,且对哥哥有非分之想”。
送入戒同所的真相:那个戒同所的所长,其实是谢临渊花重金安插的自己人。谢临渊的计划是:把弟弟送进去“避风头”,对外宣称是去“矫正”,实则是为了切断仇家的视线,等查清真相就接他出来。
致命的误会:谢临渊千算万算,没算到那个“自己人”为了钱或者被仇家收买,在谢临渊收网的前一天,对谢妄进行了残酷的虐待。而谢临渊因为正在处理仇家的核心证据,手机被监控,无法联系外界。
悲剧时刻:谢妄逃出来那天,看到的“联合”,其实是谢临渊正在和那个所长是在给钱封口,但在远处的谢妄眼里,那是他们在“谈笑风生”。谢妄绝望跳楼,留给谢临渊只有一具尸体。
地府公务员谢妄
地府的三年:从疯批到“编制内”
谢妄跳楼后,怨气太重本该化为厉鬼,但他骨子里那股“疯劲”让他不想投胎。他在地府门口赖着不走,正好遇到一位退休的老阎君(或地藏王菩萨座下的老道士)。老道士看他根骨清奇(其实是看热闹不嫌事大),收他做了弟子(还有两个)。
谢妄在地府学了一身本事:画符、捉鬼、甚至能把自己的魂魄随意变形。
玉帝的特批:玉帝看他死得太惨(加上老道士求情),觉得这种“以毒攻毒”的人才难得,便封他做个“人间纠察使”。专门负责处理那些阳间法律管不了、地府常规鬼差抓不到的脏东西——比如家b/à/o男、连环杀手、或者赖着不走的恶灵。
技能设定:疯批的三种形态
可见形态(人形):生前17岁的模样,想穿什么穿什么,红瞳黑发,美艳又阴森。只有谢临渊或者开了天眼的人能看见。
不可见形态(灵体):完全隐形,可以穿墙,适合偷听、监视(他以前经常用这个形态趴在谢临渊办公室的天花板上,看哥哥在干什么)
章鱼形态(实体):这是谢妄觉得最好玩的形态。他可以变成一只半透明、软乎乎的红瞳小章鱼。这个形态下,他可以触碰实物,甚至可以缠在人的脖子上(物理窒息警告)。
高光时刻:那本日记的发现
场景:谢临渊现在的公寓,曾经的“凶宅”
任务:谢妄接到地府的任务单:某高档公寓有恶灵作祟,导致住户精神衰弱。
他哼着小曲儿飘过去,心想:“哪路孤魂野鬼敢在本大爷的地盘撒野?”
结果一进门,他愣住了。
这房子的布局,怎么这么眼熟?哦,原来是那个“负心汉”哥哥谢临渊的家。
谢妄本想直接收了那个小鬼走人,但职业病犯了——他想看看谢临渊这几年过得有多惨。
他切换成不可见形态,飘进书房。
谢临渊不在家(在大学上课)。书房里冷冰冰的,没有任何生活气息,唯独书架的最深处,有一个上了三道锁的黑匣子。
谢妄冷笑:“装什么深情,还上锁?”
他切换成章鱼形态,几只软乎乎的触手灵活地钻进锁孔,“咔哒”几声,锁开了。
谢妄变回人形,匣子里没有金银财宝,只有一本泛黄的日记,和一叠厚厚的卷宗。
谢妄变回人形,随手翻开日记。
[日期:4月1日]
宋家的人查到了小妄的软肋是我。他们准备在他放学路上制z/à/o‘意外’。
唯一的破局之法,是让他成为‘弃子’。
我必须亲手把他送进那个魔窟,只有让他背上‘变态’的污名,赵家才会觉得他是个毫无价值的废品,从而转移视线。
今晚小妄向我表白了。看着他亮晶晶的眼睛,我差点就沦陷了。
但我不能答应,甚至不能犹豫。我拒绝了他,用最恶毒的语言。
小妄,对不起。哥哥宁愿让你恨我入骨,也不想给你shōu尸。
[日期:11月1日]
“交易完成了。赵家撤走了人手,所长答应会‘特殊照顾’小妄,绝不让他受皮肉之苦。
只要再忍一个月。
等我把赵家的罪证交给警方,我就去接他。哪怕他这辈子都不肯原谅我,哪怕他要把我的骨头拆了,我都认。
小妄,等我。哥哥把命给你,好不好?
[日期:11月8日]
警察说,他跳下去的时候,没有犹豫。
我赶到的时候,只来得及看到他最后留给这个世界的一滩血迹。
我算尽了人心,算准了每一步棋,甚至算到了量子力学的坍塌。
可我唯独算不到,我的光,真的会熄灭。
我救了他的命,却杀了他的心。
谢临渊,你真是个……彻头彻尾的失败者。
[日期:谢妄死后的第三年]
昨晚又梦到他了。他还是17岁的样子,穿着校服,领口敞开,站在楼顶边缘冲我笑。
我想伸手去拉他,可梦里的我却穿透他的身体,他又一次在我眼前离去。
醒来后,我对空气说了很久的话。
我问他在下面冷不冷,有没有人欺负他。
可是没有人回答我。
屋子里太ā/n静了,安静得让我发疯。
小妄,如果你变成了鬼,能不能回来看看哥哥?
哪怕是想来s/u/ǒ命……也好。
日记从谢妄的手中滑落,“啪”的一声砸在地板上。手指颤抖着捏着那本泛黄的日记。随着一页页翻过,他眼底的戏谑逐渐凝固,最后只剩下满目的猩红与不可置信。
那些字迹像是一把把生锈的钝刀,一点点割开他早已死寂的心z/à/n/g。原来,那场让他痛不欲生的“背叛”,竟是哥哥在悬崖边为他筑起的最后一道防线。
原来,在他恨得咬牙切齿、在地府发疯变强的这三年里,这个人一直活在名为“谢妄”的地狱里,日复一日地凌迟着自己。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了钥匙转动的声音。
谢妄下意识地想躲,巨大的悲伤和灵力失控让他瞬间化作了一只软趴趴的红色小章鱼。他慌乱地想要钻进书架缝隙,却因为触手打滑,尴尬地趴在了那本摊开的日记上,几只触手还死死地卷着那一页“哪怕是想来索命……也好”。
门开了。
谢临渊带着一身寒气走进来,金丝眼镜上还沾着室外的雨雾。他看起来比记忆中更瘦了,白发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谢临渊一边换鞋一边低声自语,声音沙哑疲惫。
当他走进书房,看到书桌上的景象时,整个人瞬间僵在原地。
那只通体粉嫩、眼瞳妖异的小章鱼,正趴在他最隐秘的日记本上。
似乎是感应到了他的目光,小章鱼猛地抬起头,那双红瞳里蓄满了泪水,看起来委屈到了极点。
谢临渊的呼吸在那一刻停滞了。
他颤抖着摘下眼镜,不敢置信地向前迈了一步,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
“……小妄?”
小章鱼死死盯着眼前这个憔悴的男人,心中的恨意与爱意交织成一张巨大的网。他猛地扑过去,张开嘴,狠狠地一口咬在了谢临渊伸过来的手指上。
疼。
钻心的疼。
但这疼痛却让谢临渊红了眼眶,他非但没有甩开,反而小心翼翼地用双手捧起那只小章鱼,像是捧着失而复得的稀世珍宝。
“咬得好……”谢临渊的眼泪终于落了下来,滴在小章鱼湿漉漉的皮肤上,“咬出血才好……小妄,你终于肯回来了。”
谢妄松开口,看着哥哥手指上的牙印和鲜血,心里的防线彻底崩塌。他伸出软软的触手,笨拙地擦了擦谢临渊脸上的泪,在心里骂了一句:
“谢临渊,你个笨蛋。”
谢临渊摸了摸章鱼的头,柔声说道:“我去洗澡了,等我。”
那天晚上,谢妄从章鱼形态变回了人形。
他穿着那件记忆中改短的校服衬衫,赤着脚踩在地板上,红瞳在黑暗中幽幽发亮。
谢临渊匆匆洗完澡,生怕少年再次像三年前那样消失,当看到坐在床边的少年,整个人都松了口气。他下意识地伸手去碰,指尖触碰到谢妄冰凉却真实的皮肤时,眼眶瞬间红了。
“哥,”谢妄歪了歪头,语气里带着几分地府历练后的痞气,“吓到了?我现在可是有编制的道士,地府特派人间纠察使,专门抓你们这种……”
话没说完,他就被谢临渊猛地拽进怀里。
那个拥抱太紧了,紧到谢妄能感觉到谢临渊胸腔里剧烈的心跳,还有那微微颤抖的肩膀。
谢临渊把脸埋在谢妄的颈窝里,声音闷闷的:“别动……让我抱一会儿。就一会儿。”
谢妄愣了一下,原本想推开的手慢慢放了下来。他感觉到谢临渊的呼吸喷洒在他的皮肤上,带着一种近乎绝望的贪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