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枝桠间的落花》--柠虾定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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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枝桠间的落花》--柠虾定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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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芥(是飞燕草啊~) 更新于2026-4-3 11:44:00

剪影

次元突破(爱丽丝)

曾经是一个在谎言世界里活不下去的普通少女。跳楼之后,她没有死,而是落进了一片由“故事”构成的森林。现在的她左手背有一滴泪痕,右耳别着永不凋谢的绿纱玫瑰。她可以在不同的叙事树枝桠间跳跃、坠落、捣蛋。性格活泼,偶尔冒失,但直觉敏锐得可怕。她相信每一个故事都值得被看见,哪怕是一个正在死去的。

镜面叙事(未竟叙事)

一个游走于故事树之间的孤独旅人。披着羊皮纸色的披风,上面写满只有自己能读懂的金色符号。怀表是他唯一不离身的东西——指针可以带他离开任何一棵树,也可以带他进入任何一棵树。他曾经因为好奇,把一个角色从一棵树带到另一棵树,导致后者的凋零。此后他发誓不再干涉,却始终无法原谅自己。眼睛在树内是暗红色的星形,在树外变回普通的圆形。他怀疑自己从未真正离开过最初的那棵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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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节:

第137次。

爱丽丝站在同一根枝桠上,看着同一片叶子落下,落在同一个位置。

她右耳的绿纱玫瑰又掉了一片花瓣。花瓣在空中打了三个旋,然后碎成透明的叙事材料,消散不见。

“这棵树在耍我。”她说。

没有人回答。叙事树的枝桠间只有风——不,不是风,是故事被重复讲述时发出的叹息。循环枝桠。她认得这种东西。当一棵树上的某段叙事被反复修补、重写、推翻太多次,那根枝桠就会变成一个莫比乌斯环。走进去的人,除非找到隐藏的节点,否则会永远重复同一段情节。

她蹲下来,用手指敲了敲枝桠表面。叙事材料发出空洞的回响,像是敲在一面太薄的鼓上。左手背的泪痕微微发烫——这是她对叙事结构产生感应的信号。

“节点被藏起来了,”她自言自语,“要么找到它跳出去,要么……”

她站起来,走到枝桠尽头。

下面不是地面,是羊皮纸色的虚空。叙事前提。那个披着纸色披风的家伙说,这里是所有故事诞生之前的混沌,也是所有故事死去之后的废墟。

“要么,就跳下去。”

她笑了。

第137次循环之前,她试过沿着枝桠往回走——结果从另一头又绕了回来。试过强行干涉叙事材料——结果被弹回原点。试过大喊大叫、装哭、跳舞、甚至试图折断枝桠——都没有用。

但她还有一招没试。

不是从节点离开,而是直接从枝桠上坠落。不是“跳转”到另一根枝桠,而是彻底离开这棵树。镜面叙事说过,叙事前提里没有循环,只有无尽的坠落和漫长的漂浮。那是一个任何故事都无法束缚你的地方。

也是一个可能永远回不来的地方。

“反正,”爱丽丝深吸一口气,“我也没打算回来。”

她张开双臂,像一片花瓣那样,向前倾倒。

坠落的速度比她想象的要慢。风——如果那叫风的话——从下方涌上来,带着陈旧羊皮纸和干涸墨水的味道。她看见那棵困住她的叙事树在视野中迅速缩小:枝桠像血管,节点像心脏,整棵树像一座正在熄灭的灯塔。

然后她看见了他。

羊皮纸色的披风在虚空中展开,像一面没有风的帆。金色的符号在披风表面缓缓流动,那是她永远看不懂的语言。他盘腿坐在一片尚未成型的叙事碎片上,手里拿着怀表,后盖打开,露出里面精密到近乎荒诞的齿轮。

他抬起头,暗红色的星形眼睛看着她坠落的方向。

表情没有变化。

“……你又来了。”他说。

爱丽丝在半空中翻了个身,像落花一样调整了角度,精准地——

砸进了他怀里。

怀表飞了出去。

“你在修表?”爱丽丝从他胸口抬起头,笑嘻嘻的。

镜面叙事低头看了她一眼,沉默了三秒。然后他伸手,接住了从空中落下的怀表——他甚至没有抬头看。

“你在自杀?”他反问。

“不,我在验证一个猜想。”

“什么猜想?”

爱丽丝从他怀里跳下来,拍了拍半灰白色的宫廷裙摆。左手背的泪痕还在发烫,但比刚才安静了许多。

“循环枝桠的尽头,不是节点,”她说,“是另一个人的怀表。”

镜面叙事把怀表合上,放进披风内侧。

“……你差点摔死。”

“你会接住我的。”爱丽丝眨了眨眼,“你每次都会。”

他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只是转过身,朝着虚空深处走去。

“跟上,”他说,“这里不是你该待的地方。”

爱丽丝小跑着跟上去,右耳的绿纱玫瑰在虚空中轻轻摇晃。

她没有告诉他,她之所以敢跳,不是因为她确定他会接住她。

而是因为她不确定。

但那又怎样呢?有些坠落,本身就是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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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UE_^Upsilon暝黳 

@飞燕草素(是白芥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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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芥(是飞燕草啊~)
7小时前

凡事请@飞燕草素(是白芥呀) 

而不是@白芥(是飞燕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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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芥(是飞燕草啊~)
7小时前

白芥写的可能与你的oc有些出入,会按照白芥的想法优化一下下,莫怪莫怪~

可能白芥写的比较慢2小时1500左右吧,第三节写了一半,晚点或者明天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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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节:羊皮纸色的对话

叙事前提没有方向。

这是爱丽丝每次来到这里都会重新意识到的事。没有上下,没有前后,只有一片无尽的羊皮纸色向四面八方延伸,偶尔飘过几片尚未成型的叙事碎片——半透明的,像被撕碎的手稿,上面写着模糊的句子,有些还没来得及被读完就消散了。

镜面叙事走在她前面三步远的位置。披风拖在身后,没有扬起任何尘埃,因为这里没有地面。他的脚步落在虚空上,却能发出真实的声响——嗒,嗒,嗒,像怀表秒针的放大版。

“你刚才在修表,”爱丽丝追上去,与他并排,“它又坏了?”

“没坏。”

“那你拆它干嘛?”

镜面叙事沉默了两步的距离。“……在看一个齿轮。”

“什么齿轮?”

“丢失的。”

爱丽丝偏头看他。他的侧脸在羊皮纸色的光线中显得很淡,像一幅褪色的画像。暗红色的星形眼睛盯着前方,但她知道他没有在看任何具体的东西。

“你以前说,”她试探着开口,“怀表上的三道裂痕,每一道都是一个故事。”

“我没说过。”

“你暗示过。”

“……那不算说。”

爱丽丝笑了。他就是这样的。话永远只说七分,剩下的三分藏在沉默里,等你自己去挖。她认识他的时间不算长——如果“时间”在叙事前提里有意义的话——但她已经学会了怎么听他的沉默。

“第一道裂痕,”她掰着手指数,“是你第一次离开自己的树。第二道,是你带一个人去另一棵树,然后那棵树死了。”

镜面叙事没有说话。

“第三道,”爱丽丝放轻了声音,“是那个人消失的时候留下的。”

虚空安静了几秒。远处,一片叙事碎片无声地裂成两半,像一面镜子从中间断开。

“你今天话很多。”他说。

“你今天走得特别慢。”

他停下脚步。

爱丽丝也跟着停下。她注意到他右手拇指正无意识地在怀表表壳上画圈——一个她从未见过的动作。紧张?犹豫?镜面叙事会紧张吗?

“那棵死掉的树,”他终于开口,声音比平时低了一些,“不是因为带人进去才死的。”

爱丽丝等了两秒,确认他不会继续说下去。

“那是因为什么?”

“是因为我把那个人带了出来。”

他说完这句话,重新迈开步子。这一次走得更快了一些。爱丽丝愣在原地两秒,然后小跑着追上去。

“等等,你意思是——”

“那棵树的核心叙事依赖那个角色,”他的声音恢复了平常的平淡,“角色被抽走,叙事链断裂,整棵树从根开始枯萎。我以为我救了那个人,其实我杀了那棵树上的所有故事。”

他顿了顿。

“三十七个节点。一百一十二根枝桠。一棵树。”

爱丽丝沉默了。她见过凋零的叙事树——枝桠变成灰色,节点像熄灭的蜡烛,所有的故事在一瞬间失去意义。她曾经站在一棵濒死的树下,听见无数角色最后的呢喃,像是整个图书馆在燃烧。

“所以你再也不带人跨树了。”她说。

“所以我不带任何人跨树。”

“那你怎么解释我?”爱丽丝指了指自己,“你刚才接住我了。你现在在带我走。”

镜面叙事终于偏过头看了她一眼。那双暗红色的星形眼睛里映出她的倒影——一个穿着半灰白色宫廷裙、右耳别着绿纱玫瑰的少女,左手背的泪痕微微发亮。

“你不需要我带,”他说,“你自己就能离开任何一棵树。你只是喜欢有人接住你。”

爱丽丝张了张嘴,然后闭上。

他说对了。

“而且,”他转回头,继续向前走,“我也没在带你走。是你自己跟着的。”

爱丽丝盯着他的背影看了三秒,然后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好吧,”她小跑着跟上,“那我跟着。你要去哪?”

“找一个东西。”

“什么?”

镜面叙事从披风内侧取出怀表。表盘上三道裂痕在羊皮纸色的光线下显得格外清晰,像三条干涸的河流。他翻开后盖,露出里面精密运转的齿轮。

“丢失的那个,”他说,“掉进了一棵濒死的树。”

爱丽丝左手背的泪痕突然烫了一下。

她抬头,看向虚空深处——那里,隐约有一棵树的轮廓,像一盏快要熄灭的灯。

“那棵树,”她轻声说,“我能感觉到它。”

镜面叙事合上怀表,点了点头。

“那就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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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ie兀(亡圆)
7小时前
666这么好的小说竟然没人?必须追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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UE_^Upsilon暝黳
5小时前

虾只想吃口白米饭(本来以为只会是1000字左右短文),没想到老师做了满汉全席😭

感!恩!戴!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