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理 太平洋舟中见一明星
如此凄惨、如此可悲!我竟在今日的黑夜里看见了一颗明星!
忆昨时千日,无数个夜,却未曾在漫漫綦黑之凡尘里见那高空耀眼之明星!我便要无端的去想,想千年前那空中的星多么璀璨!不必去想,我明日之星自然要比昨日的更是灿烂。其光芒比昨日的,自然是如夫法国之卢浮宫比那贵妇人手上的细钻一粒、正午之耀阳较那月儿一般!多么耀眼,多么美好的明星一颗!哦,它浮现与我昨日的脑中,我能高兴的发狂!如今终于是叫我看到了,我终是见了那如今的明星一面。却不想这本该如那太阳般明亮的、散着太阳般炽烈的光的明星,如何是一枚土黄色的星星?
想昨日家骅先生所见太平洋中的明星可是这样的?无尽夜空下、沧沧一泊东海岸上的、那黄沙与葱郁间的星星,如何能是这样的一颗?这叫我如何不诧异,这叫我如何不惊痴?
那西方的大雕,它头顶着一个星座,他们称那星座名曰卡文迪许。再看那欧洲,欧洲也有一个星星,叫那艺术之巴黎。
如今每个地方都能看得见一个个星星,如何我华夏五千年的数万明星之后,却诞不出一颗更闪的新星?如何零零落落的那几颗,还是土黄色的暗星。罢了,罢了,暗星如何不是星?难不成世界只有我中华生出一颗暗星不成?可是既不明亮,如何不如黑洞那般黑,却要学那日韩头顶的星星一样,落得个土黄色?既黑了,那便要比虚空更黑,黑破一个虚假的黑夜哦,黑破那个宇宙!要比那最黑的黑洞更黑,吸去他们那些个明星,捣毁他们的夜幕!
土黄色的星呵,你应当学那他国的星,你当学那日韩之星的长久,为何要学那些个明星的颜色。却是没学到长久,又把我中华历史里的明星那烧破夜幕的明亮也丢了,这叫什么?
人们要歌颂新星的诞生,人们要歌颂中华新纪的明星,人们就要歌颂:“哦我们中华底明星,有着别致的颜色哦!我们中华的明星,比那日韩的更明几分!”却不想我中国过去,过去那片天空下的明星,灿胜炽阳五度,暗过虚无三分。
既如此,家骅先生,请您告诉我,你看见的那颗明星,可比这颗更亮?开贞先生,你又能不能告诉我,这颗土黄色的明星,可是你所想的女神身上的一颗华坠?
为什么这颗明星不愿同你们一样:一个燃烧自己绽放鲜红的焰火、一个用自己的思想炸开一条天裂!如何不能如百年前那无数群星璀璨簇拥这几颗宛如中天之日般的主星,成为一众星座!又如何便要学得那他处明星的微暗,不去闪出自己的光?
中华之血裔哦,你们要歌颂那颗土黄色明星诞生之艰,从尘土中拔起,更难于你我之群雁,可何不回想当年鹏鸟自瀚海而腾飞,拔出翅膀、挤出羽毛;何不想那圣德的凤凰自燃灰中重起,上九霄会帝轩辕,将自己燃成一团红火,照明寒夜。
“鲜艳的明星哪!——
太阴底嫡裔,
月儿同胞的小妹——
你是天仙吐出的玉唾,
溅在天边?
还是鲛人泣出的明珠,
被海涛淘起?”
先前的伟人啊!我知你见那天平洋一明星,虽光不比太日,却晶莹如寰宇的泪水。如今你教我上哪寻一颗更晶莹的来?
“鲜艳的星,光明底结晶啊!
生命之海中底灯塔!
照着我吧!照着我吧!
不要让我碰了礁滩!
不要许我越了航线;”
如今一颗土黄色的明星如何指引我等的群雁?!我们要一个凤凰,我们要一个驰腾于天顶的大鹏!
“我自要加进我的一勺温泪,
教这泪海更咸;
我自要倾出我的一腔热血,
教这血涛更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