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理 一切的杂谈~
又捡起平板了好耶!
咳,惭愧,我做事总是三分钟热度。很多我觉得很不错的灵感都只是开了个头,莫得后续。包括之前发的两篇小说。如果有大佬想续写或者借鉴我的灵感,请务必,我跪求!看到随手播下的种子在他人的照料下开花结果当然是乐事。
至于等我自己续写这些刚开头的灵感......我只能说随缘。
人在天津,学习压力不大,所以有闲探索一下文学的领域,如果我写的东西真的能称为小说的话。想想以前读了几本名著后发现更高级的看不懂,于是甚至来论坛找小说的时代,一直阴暗地潜伏在论坛的角落里读小说。尽管大部分小说还欠雕琢,但还是有几本仙品的!感谢这段经历给了我发小说的勇气!
之前看过一篇文章如是说:中式教育最令人意外的副产品就是青年哲学家和文学家们。高压导向早熟和晚熟的两极分化,早熟的特征则是酷爱高谈阔论,我现在就在高谈阔论(笑)。由此,有这么一批青年的诗人、小说家、散文家,政治家、哲学家等等,诞生了。他们更加自信,自尊心更加显著。他们选择了更加“不传统的”“高级的”兴趣爱好,就像哲学,像历史,像文学。与他们的父母不同,他们有更高的知识水平(至少纯书本上是这样),也自知、自认读过更多的书。但诸位须知,缺乏了经验的引导,这些兴趣在对个人发展有所裨益之外,也有将个人导入偏执和一意孤行的危险。
呵呵,我可以算是这群人的其中一员。写着不入流的小说,还不断地沾沾自喜,追着别人想从他们口中得到溢美之词,最后还要在这里自嘲以显示自己的超脱和清高。
说这么多只是想说,我真的想被批评啊!论坛上比我文学水平高的比比皆是,只要是有任何一点异议的,都请指出!从上面的话应该能看出本人很想被客观地、长篇地评价了吧。
有想聊天的,想骂我的,可以在帖下回复,随缘回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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偶偶是你哈哈忘了ID了(汗)
恩加油其实不必在意自己努力了多久,航行的路途上有千番美景,又何必在意终点的距离
开头就是一个飞跃,那坚持不过是积累。当勇于把想法付诸行动,就已经超越万水千山
我们从未相同,只是披上了同样的外衣,终有一天,外套会褪下,展现出独一无二的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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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读了普希金的一些文学批评的选摘。不是普希金诗选,而是文学批评的选摘。
唉,不得不嘲笑我自己一句:青年人是多么富有激情而不安分啊,还没读完一半就急于把书放下,记录自己的思想。
其实文学批评是很适合高中生读的。一方面,文学批评是最能提升作文的文体。读散文,学句子;读小说,学,呃,结构?读诗,学思想深度。但这些对作文的提升都很缓慢。拿起笔时,你会发现自己有满腹的话可说--这已经是读书的好处和优势了--却没有实际的应试文字可写。如果没试过写作,而只是纯粹地阅读,你会发现:你组织语言的能力不比其他人强;你能举出的例子显示不出你读过书;你被引文所触动能想到的任何的一点有深度的思想,天啊,比你的同桌强上太多。但是1000字,60分钟?开玩笑吧。
事实是,应试教育要求我们做实用主义者。任何一点“曾将你的思想触动过的好的文字”,在作文里都很难用上。读书,你能更快地理解引文想说什么,想让你表达什么,这是一种不错的应试能力,但不足以让你的作文和其他人拉开差距。而文学批评,在事实上是贴近应试文型的。
读文学批评,我们能看到那些成熟的,已经将读的书转化为文学素养的批评家,在面对一个给定的主题(一首诗,一篇文章)时,是如何成熟地组织自己的语言,以及他们是如何旁征博引的。体会他们的逻辑,感受他们的思想。他们在发表批评时并未尝试用他们的思想去触及那些巨大的抽象之物,而是用现实的笔触,发表自己的见解。
本来想说普希金的,说成文学批评了......下条评论再说普希金吧。
回来啦,论坛还是老样子,令人欣慰啊
那天翻了翻我和朋友的聊天记录,想起来了以前很多诡谲奇异的幻想。我,但愿不是错误地自夸,一直是一个富有想象力的人。我所看到的一草一木,所经历的一情一景,都会引起我的遐想。这种遐想常常能延伸到比现实远得多的多的地方。我同时也是乐于分享我的幻想的。又因为我成熟的比较晚,经常爱跟朋友口无遮拦地分享。他应该觉得我是个很怪的人吧,hh,不过我们毕竟还是当了很长时间的朋友。
在此分享这些有趣的幻想的其中之一吧,希望能引起此时此刻正在看的你的,同样的,遐思与兴味。
“你听说过“仙山”吗?”
当然。谁又能没听说过呢。
正所谓“烟涛微茫信难求”。相比神神秘秘极少现世的方丈,已经被朝廷收编的瀛州,还是三座仙山中的最后一座最有趣。
“我听说过你们的那些神话,最后一座......你是说蓬莱?”
不错,蓬莱。相比于方丈鬼气森森的恐怖,瀛州逐渐揭开面纱的琼山峻岭,还是蓬莱更符合传统意义上人们定义的“仙”。传说中,蓬莱是不老不朽之地。那里的住民是地道的仙人,他们背生双翼,头生角冠,衣袖宽大,仙气飘飘。有腾云驾雾之能,更知晓长生的奥秘......
“等等。所以,你认为传闻是真的?东海上,当真能找到不老不死的奥秘?始皇真的在仙山上留下了他永恒的秘密?”
呵呵呵......你了解得很多嘛,外邦人。
不过,相信我,你不会想体验不老不死的感觉的。
关于仙山
蓬莱,一直是仙山最典型的代表。生活在海滨的人们迷信而执着地相信,在东海上漂浮有三座仙山,蓬莱就是其中之一。他们相信,仙山上有神仙的存在,背生双翼,头生角冠,不老不死。同时,仙山上还满载着各种各样举世无双的奇珍异兽,这些从仙山上走下来的异兽由于“沾染了仙气”,于是与大陆上的禽兽“有大不同”。百姓们相信,每过十个甲子,蓬莱便会现世一次。届时,有缘得见仙人们的幸运儿便能得到仙人毫无保留的慷慨赏赐,各种闻所未闻见所未见的奇花异草与奇珍异兽,将被仙人无偿地赠予人们。更有甚者,还能得到仙家的机缘,被引上仙山,得授长生之道。
仙山之说,起初被认为是无稽之谈。根据百姓口口相传的神话,仙山应有三座,可有具体描述的从来只有蓬莱一座。至于方丈、瀛州,只闻其名,不见其形。各种描述差之甚远。更何况卫星地图清楚地显示了,并不存在这三座漂浮的仙山。
然而,出乎所有人的预料,仙山真的现世了。更令人意外的是,现世的是瀛州。
瀛州的“仙人”形象与传说相差甚远。从外形上看,踏上大陆的不过是普通的人类。这也让接洽部门一度怀疑仙山只是漂在东海上的岛国(掌握了让整个国家隐形技术的岛国?)然而,当瀛州派出的三个使节在官员们众目睽睽之下展开双翼,隆起角冠时,人们才真正意识到,他们真的在某种意义上是“仙人”。
随即,“仙人”们坦然接受了各种测试。然而却只发现他们的自愈能力超乎想象的可怕。进一步的血液检查无法开展,因为任何伤口都会转瞬愈合。事到如今,只要是这个世界的人,怎么也该猜出来了。
“不错。”“仙人”们苦笑着承认。“我们的土地领受过『枯荣』神祇的赐福。”
由于这里是蓬莱的归档,我们不作太多有关方丈和瀛州的说明。
在瀛州的帮助下,我们获得了大量有关仙山起源的信息。其中,相比据信已被毁灭的方丈,已经(十分明智地)与我们建交的瀛州,我们更看重蓬莱。
据悉,蓬莱是不死不灭的土地。这座仙山上不存在死亡。
我们究竟有没有认真地想过不存在死亡意味着什么?我说的是没有负面作用,可以生育;记忆可以正常保留;时间也无法带走一点生命力的不死。
枯荣常被人比作一台泵,一根量尺。这位神祇和祂所代表的力量衡量和裁定生与死的分量,当然不止是人类的,而是指所有生命、所有潜力的总和,它是一个常量。有新生,就必定存在死亡;有来到,就必定要逝去。
在了解这个性质之初,有人便提出过猜想:如果将全宇宙的“荣”克扣一点,真的只是一点点,仅仅只让单个个体生命长生不老,是否有可能实现?死亡,“枯朽”的力量会绕开这个个体,一点点“荣生”在他/她身上长存。但随后的实验便发现,从枯荣永不停息的循环中撬动一点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我们极难选择性隔绝“枯朽”的影响,只获取生机。大部分时候,被隔绝的个体只是停止了一切生命活动。尽管进一步的研究最终催生了荒生延寿,这项划时代的寿命延长技术的诞生,但要知道,这项技术每创造一个长生者,我们就不得不让大量无辜的牲畜失去生命,以抽取它们的“荣”,并宣泄滞留的“枯”。本质上,他们只是插着肺管的病人,苟延残喘地在枯荣下偷生。
但,蓬莱却做到了我们理想中的事情,甚至更多。他们克扣的“荣”不是维系一个个体,而是笼罩一片土地。在这片土地上,“枯”完全断绝,“荣”却充盈得令人发指。这不是这些所谓“蓬莱仙人”努力的结果,而是他们天生就得到的福荫。而这种福荫的宏大是我们所无法想象的。事实证明,没有这种福荫未必不是一件好事。在蓬莱面前,我们所作的一切不存在死亡的美好幻想都被无情地打破。
之前有个朋友问过我相同的问题。我的想法没有变:也许是因为我还太懵懂吧,但我仍然相信一切发展的潮流总是向前的。也就是说,我认为“网文”这一时代的产物可以被称作“新时代的文学”。在互联网上,我们追求直接迅捷的感官刺激,追求直言不讳,追求开门见山,符合这些元素的网文应运而生。我那位朋友曾忧心地问我是不是认同这是文学的倒退,不知道你是否有同感,但我认为不是。以前人们写的是动辄上万字的叙事史诗,后来慢慢变成了散文、小说,现在变成了网文。在发现它们的所谓“文学性”出现倒退的同时,我们也要注意到它们都是各自时代的产物。同时我们也要注意到它们正变得愈发普适,让像我这样的普通人拿起一本当代文学创作时不至于望而却步。
呃,不知道你是不是觉得我回答得太模糊。我认为网文是有其价值在的,而且是我们这个时代所诞生的,也是必然所诞生的文学形式。不必抗拒它。
另一方面,网文的流行的确让传统文学受到了冲击。我们不再爱去寻找那些精妙的譬喻和发人深省的句子,而是追求快速、准确的表达。我就不展开说我觉得该用怎样的态度去对待网文和文学整体了。
作品的价值和文学性,我的回答会比较简单:取决于作品能在多大程度上“彰显人”。好像论坛有人发过类似意思的句子?
我不是文学专业,甚至都没选文科,所以我的定义可能失准。但是我以为,每一部文学作品都是其创作者个人精神的投射。而创作者作为个体,又是其所处时代的投射。所谓时代,又是人类文明整体的一个投影。所以我认为,一部作品的价值和文学性,取决于它能多大程度上反映人类文明的精神建构,在此基础之上,一切技法和作品题材的选取都是出于这种反映的需要。
这么说可能显得故弄玄虚了。举个例子。双城记是我很爱读的一本小说,它之所以被归入名著的行列,就是因为狄更斯用翔实且细腻的笔触反映了他所在的时代,典型事件就是法国大革 命。我们可以从双城记中找到那个时代人们的所思所想。再拿鲁迅先生的故事新编举个例子。里面的小说都不是取材于鲁迅所处的时代,而是出自对历史故事和神话故事的想象。我们能说它就不反映时代,进而不具有文学性了吗?不,不能。因为除此以外,它们还是一种视角,一种当代人审视古代事的视角。而这一视角,结合鲁迅讽喻的目的而言,是很能表现当时人的思想情况的。
【蓬莱生物信号检测】
时间:1790/9/23
地点:“仙山”蓬莱上空1500米,坐标■■■,■■■,■■■
这是蓬莱第四次被我们探测到。蓬莱上空笼罩的雾霭,结合瀛州方面提供的信息,已确认为枯荣的加护手段,代号山风。在山风遮蔽下,常规光学探测手段严重受限,且进入山风范围内的一切有机生命都会经历不可逆的凋亡,无机部件则会严重受阻。每隔一段时间,山风会裹挟蓬莱进行无定转移,届时蓬莱的位置信息将再次丢失。本次我们采用新型无人机TR-9UX,以热学原理对蓬莱的生命密度进行探测。无人机上同时还搭载了觉知能(永恒)的辅助模块和生物电信号的捕捉装置(基于蓬莱生命异化的生物电信号)
上午9时■■分 无人机抵达蓬莱上空
山风这次很给面子......也该走运一回了。它的转移间隔完全不可预测,有时甚至短到十几秒。进行第一次探测尝试。
上午9时■■分 进行生物热信号遥感
......失败。也不出意料。这么远的距离,热学手段已经很难有效。捕捉的信号很微弱,不管是山风的遮蔽,还是蓬莱生态的特殊,总之是失败了。
上午9时■■分 进行生物电信号遥感
很复杂。蓬莱生命的生物电信号很特殊,因此这种手段才可行。我们使用觉知射影辅助它的进行。
......信号已越过山风。如果能成,5分钟后就会有消息。
看看这些波形,多漂亮!我有预感,这次真的能成。
如果得到了数据,你觉得会是什么结果?
也许,像方丈那样,生物信号为0。在觉知射影的辅助下,只有拥有自性的生命才能被监测。而漫长的生命,或许已经磨灭了他们的全部理性。
可是,你不希望这里真的是......真正的,永恒之地?
要是那样,我们经历过的那些离别算什么?要是那些仙人真的......没有烦恼?不会有死亡。不会有伤痛。不会有告别——
......我们不该在这里聊人生哲学的。别想了,■■■。
.......蓬莱的陆地面积是55万平方公里,哪怕按照建设完备的现代城市计算,其总人口也不可能超过1.5亿,更别提它上面复杂的地形——
上午10时■■分 数据回传
蓬莱具有自性*的生物数量为1.08*10^10,即108.43亿。生物密度约为0.02/m ^2
⚠:数据与预测值存在较大偏差,可能测算有误。
......
......
......
这怎么可能?
*自性:根据对觉知能性质的发掘,如今人们划定生命权的标准。一般认为,有自性的个体,在法律中即享有保有自己生命的权利。没有自性但在生物学上划分为生物的个体,承认其的生物性质,但不承认其受一般法律保护。
自性可以被理解为“拥有对自己个体的认知”,“拥有思想”,“拥有认知和改变世界的能力”。事实上这个词是从哲学领域直接套用来的。哲学家们说话总是模糊不清,这个词也只好在定义上故弄玄虚。但对这个词给出定义的学者相信这种性质,或者说能力,是“所有有自性的个体都能意识到自己有,而没有自性的个体永远认识不到的”,这也成为判断自性有无的原始标准。
通俗地说,有自性的是我们一般认知中的智慧生命,或者说人。花草树木,飞禽走兽,都不存在自性。
蓬莱有古怪,有天大的古怪。这座岛上的自性生物密度赶得上一个首屈一指的都市市中心,这可能吗?在这种原始山林里?......参考的自性生物密度指标应该是<=0.0005每平米,它却达到了400倍不止。难道这座所谓的仙山的植物都长脑子?
不可能。如果那样,自性生物密度水平又显得低了。
也许只有一部分长脑子?
我们还是放下这个猜测吧......
城市中心是靠把人堆进楼房才能达到那么高的密度,他们呢?把人堆进地下吗?
......
......?
也许,没有死亡的生命,早就不在我们能想象的“生命”范畴以内了。
【蓬莱生命研究实验记录】
样本:由瀛州方面提供的15株试验苗“生明草”,30颗同种种子,2只蓬莱禽类“斑翎雀”,一雌一雄。
500g蓬莱土壤。
瀛州使者对那些动植物毫不在意,对蓬莱土壤却极为重视。据称,蓬莱土壤瀛州所存也不多,因为瀛州得到的枯荣赐福与蓬莱大有不同,故这些土壤对他们也有极高的价值。
经测定,蓬莱土壤内含有大量难以探测完全的枯荣形式能量。应严格遵守实验规范,完整保存土壤样本。
实验记录1
实验过程:将生明草种栽入普通土壤,在充分营养条件下培育至第24天时,草种死亡。栽入蓬莱土壤,在不补充营养物质的条件下,草种仅在第5天就发育为完整植株。对瀛州提供的样本苗和培育得到的植株进行觉知射影,未识别为自性存在。
实验结论:生明草,或者说蓬莱植物,已经发展出了与蓬莱土壤强相适应的结构和功能。在蓬莱土壤中生长速度极快。以及,自性生物密度异常是由于植物或微生物具有自性的结论被部分推翻。
实验记录2
实验过程:取实验1中培育的成熟植株,带有适量蓬莱土壤。
1.用刀在其表面留下贯穿性划痕,完全破坏其内代谢组织和生命系统。
植株未死亡。受到伤害的部位很快愈合,且超量再生。检测其内部变化情况,发现枯荣暂时替代了被毁坏组织的功能。土壤中的枯荣形式能量有相应的少量减少。试图阻断枯荣的传递,未果。
2.用火焰灼烧5min。
植株未死亡。有机组织大量消耗又大量再生。
3.将植株置于不低于3000度高温,预计将其在0.1s内汽化。
植株未死亡。植株不断被部分汽化,又快速再生。植株的完全毁坏似乎艰难异常。土壤中的枯荣形式能量大量消耗。
4.将植株与蓬莱土壤完全分离,然后分别重复以上操作。植株与正常植物表现无异。
实验结论:蓬莱生命的不死,的确是靠枯荣。这种力量的关键,还在于他们的土地。就目前来看,消耗这种孤立土壤中的枯荣是可行的。但对于辽阔的蓬莱本土,这种力量或许是由掌管生死的神祇亲自提供。
如果是那样,那和真正的不死也毫无区别。
实验记录3
实验过程:在瀛州使者的指导下,正确地繁育一代斑翎雀。
斑翎雀的交配和繁殖行为必须在蓬莱土壤环境下进行,为此瀛州方面额外提供了土壤样本。我们记录了斑翎雀从蛋中孵化到具备自主生活能力的全生命周期(25天),此时间贴近于一般同体型鸟类,但我们同时观察到在孵化后,幼年斑翎雀的生理结构发育得极快,这个时间在很大程度上主要是学习亲代的经验和技巧。斑翎雀的遗传信息似乎有显著弱化,出现了明显的幼稚态延长。也就是说,在出生之后,斑翎雀并不能像一般它这个体型的鸟类一样很快地获得基本的生存能力,而是需要亲代的庇护。这是一般处于食物链上游的物种才会采取的生存策略。我们也发现斑翎雀的交配欲望很弱,几乎不愿意主动地繁殖后代。
实验结论:显然是蓬莱的不死,让这些小动物放松了警惕。进一步的检测发现,这些动物并不具有自性。
好吧,至少在我们不得不踏上蓬莱的那一天,不必面对一群拥有智慧的异形。
实验记录4
实验过程:将2只斑翎雀和10株生明草置于模拟的蓬莱环境中,保持充分的蓬莱土壤接触。其中半数供给充足的水源与食物,半数则不供给正常生命活动所需的养分。
实验结果:无论是哪组,都存活至今(784天),没有死亡。没有得到充足营养物质的鸟和草都萎靡不振,丧失活力,鸟似乎还患上了心理疾病。得到的那一组......至今还是很有活力。它们已经熬走了一位生物学泰斗了。
实验结论:在蓬莱环境中,蓬莱物种的生命周期出现明显异常。与它们类似的物种生命周期要远小于他们的,就采集的样品来看,它们的细胞仍然都很有活性,看不出哪里和我们第一次采样有什么不同。
这就是不朽吗......
实验记录5
【数据删除】【数据删除】【数据删除】
......至少,应该等到见到蓬莱现在是什么样再做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