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理 什么时候帖子仅限1万个字了诶我去
唉,我真无语了呀,孩子们第一天报了,没事,我们第二天继续发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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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是想看完写小说还是吧社论给写完??
自选,不选我不写了。
准备好了,又要上车了哦
本来已经收到刀了了,看到这个真没忍住了
1-6是回复一个朋友的嗯,同样的也是写给大家看的
应该都能看得懂的
因为我发现我现在回复越来越文风了,完蛋了,完蛋了
古风小生了
待会再一条一条回复
这次可能不会回很多,因为我要准备给第四篇蓄力了
准备好给我创飞吧,我已经准备好泥头车
给大家买一个小彩蛋
到part 5的时候,我们会有神秘嘉宾登场,还有可能几个也有可能很多个,我现在正在摇人中
不要急啊
先给大家看一下part 1
哦,我要去写数学了,大家再见,拜拜
说好话说不够,那我要来说点狠的了-质心论坛:https://forum.eduzhixin.com/discuss-detail/64842?utm_source=share&utm_medium=url&utm_term=634326
Part -1 ·@七碲化学 ZnTellurium
“早上刚被过渡金属蹂躏完,想过来喘口气,就看到这种东西”——这句话我收下了。
你说得对。各有各的难处。你反感梗图,别人反感长篇大论,本质上都是想在这个破地方找一点自己能喘气的方式。只是方式撞上了,就互相看不顺眼。
他能自己删掉,说明他也在乎。不在乎的人不会删,只会扔在那儿恶心人。
你扛着后面的事,辛苦了。换我来扛,不一定比你扛得好。
——
“没有封号删帖的权利,管理就无从谈起”——这句话你说了很久了吧。
每次论坛出事,点进评论区,总能看到你在。分析制度,拆解权力,讨论结构。说得都对,句句在理。说完了,退回去,继续站中间。
有时候我在想:站那么稳,是怎么做到的?
两边都不靠,两边都不得罪。管理被骂的时候,你说“管理也不容易”;水帖被骂的时候,你说“水帖也有道理”。最后谁都没把你当自己人,但谁都说不出你什么。
这大概也是一种本事。
从黄金时代站到白银时代,从白银时代站到现在。论坛都快站没了,你还在分析“为什么是死局”。
是,是死局。大家都知道。
但我有一个问题想不通:一个一直在岸边站着的人,看河里的人扑腾,看久了,会不会也想下去试试?哪怕呛两口水,哪怕被冲走一段,哪怕最后发现——哦,原来在水里是这种感觉。
还是说,站在岸上,把每一道浪分析清楚,就已经足够了?
我不知道。
但我知道,河里的人呛水的时候,岸上的人不会湿。河里的人沉下去的时候,岸上的人还能说“我早就说过”。
这确实是最安全的活法。
理综课上了这么久,也该结课了吧。
还是说,下一轮死局分析,你已经准备好了?
@THREE TWO
“
1-6
@第07号『守坛人』
我做了一个梦。
梦里只有风声、雨声,和冰晶碎裂时的脆响。不知从何时起,人声混了进来,像是在讨论什么。然后琴声响起,很轻。再然后,人声静下去了。我听见远处的冰晶正在碎裂。
于是我开口歌唱。
用我所能发出的最尖锐的声音,唱最后一丝渴望被听见的渴求。但我不知道唱什么,只好用近似哭泣的尖笑,想引起谁的注意,想让那片坠落的叶子重新泛绿。
可绿叶从来不属于它。那片枯黄的叶子,也曾有过浅绿色的光耀,深绿色的美好。只是人们发现它的时候,它已经在边缘处枯黄了。那是死亡的颜色,但没人认出来。
叶片还在坠落。淡黄色一点一点浸透它。
人们终于意识到:这是一片落叶了。它再也不是那片苍翠。因为它的养分,早已给了树干,给了那些飞向远方的叶子。
远处的冰晶还在靠近。
突然间,冰晶碎了。碎成无数个碎片,每一个里都存着它曾经的绿意。可当那片叶子凑近去看,才发现——自己身上仅剩的那点绿,在这些碎片里折射出来,苍白得可笑。
雪花落下。冰晶还在碎。苍白的无力,透过无瑕的冰,照在曾经的苍翠面前。
然后那片叶子也碎了。沉入泥土。
一声巨响。冰晶彻底裂开,溅起无数更小的冰晶。那片叶子最后的意识里,看见碎片中闪过无数的自己:欢笑的、陪伴的、创造的、苍白的、枯萎的、现在的。风吹过来,它想向前跑,去抓住那些旧日的光影。
瞬间,一切静止。
只剩下电子般的噪声,和最初的人声。
——
叶子有梦吗?
它望着远处的冰晶,忽然懂了。
ah zyari kcingho cramez feidra——果实腐烂,顷刻坠落。
cal neg xother ezhe——向其颔首,宛若细语。
methocgile e gista eh——囚入轮回。
我终于明白我要歌颂什么了。不是歌颂它曾经的美丽,是歌颂它如今的苍白与无力。是想告诉那最后一点绿:你若愿留,便留;若不愿留,便走。选择自己的结局。
而我,只是来说一声:故事已经到结局了。
——
冰晶里还会有多少次轮回?它会融化成水,再结成冰。每一年,它都会像这样,见证一片落叶的存在与死亡。
这片叶子曾经美丽过。所以那最后一点苍翠,想回到那个绿叶如茵的天堂。
但它做不到。
雪花缓缓落下。雪花,也是微小的冰晶吧。
——″Arcaea″ re dea cramez feidra eh,名为“Arcaea”之物坠落。
drapa eigza e listelie,继而传入耳畔。
agelta. 挣脱吧。
——
冰晶还在碎裂。折射出来的,不止是美好的时光。
然后一切归于静寂。
只剩冰原与枯树,证明这里曾经有过苍翠。
而那片叶子,还挂在那里。参数显示它存在,但它已经空了。
Callima Karma.
冰会融化的,对吗?
是的,只有那片叶子在那里犹如坟中的枯骨,人们静静的走过,踩过那片黄叶,然后又融入水中
风静静的吹过彼岸,人们又走了过来,踩着那脚下的黄叶与泥土
数字乱码和噪音
故事结束了吗?
只是你失去了观看的权利而已
梦还在远方吗?
寒冰早已冻结
寒冰会融化的
寒冰会冻结的
寒冰会融化的
寒冰会冰封
寒冰会碎裂的
寒冰会折射的
折射出那片叶子,在那边经常说头留下的每一片光阴
寒冰会反射的
反射出,他的无限的懊悔
最终融入到了那历史的海洋之中
于是乎,他又闯入了轮回
于是乎,他又重铸了轮回
于是乎,他又进入了轮回
于是乎,他又躲避了轮回
于是乎,他又离开了轮回
于是乎,他又冻结了轮回
于是乎,他又解封了轮回
他发现他绝望,他希望他渴望
一切的梦汇成潺潺溪流,奔流向一个名为历史的海洋中,等待着寒冬的再度结冰。
那场雪纷纷而落,却又不会停
喧闹的现实之中,少女坠入孤寂的世界
这是世界对他的惩罚,也是对他最完美的隔离
因为他已经胜利的做到了一切,他应该要离开了
因为他已经明白了一切,所以他应该离开了
因为他已经做过了一切,所以他应该离开了
因为他累了,所以他应该离开了
因为他迷茫了,所以他才离开了
因为他终于发现了,在这未来还有更美好的风景,所以他离开了
冰封的海洋
冰封的海洋
冰封的声音
冰封的寂寥
冰封的无言
冰封的欢乐
冰封的疯狂
冰封的愤怒
一切都被冰封
而一切也终将会被解冻
然而,他却草草而走
连他最后一点在冰上的痕迹也来不及刻下
他想证明他的存在
他想抹去他的存在
但是命运却好似在最后一刻捉弄了他
他被草草的驱赶而出,即使是返回也是望着自己的躯体发呆
他绝望了,他明白了,他走出了那一步,他离开了那一步,他逃离了轮回,他却还在轮回中
梦是会醒的
骤然间,寒冰碎裂了
又刺骨一般的将我包围,刺穿我的胸膛
我明白,我该离开了
任凭殷$$红$$的$$血$$液,早已顺着冰晶缓缓流淌
泪花凝结成冰,在不知何时也会溶解入水中成为那一抹消之而难去的殷红
梦醒了。
1-5@风£¢£
你说得对。我去了更好的平台。
所以我现在在这儿打字,不是因为没有地方可去——是因为我想回来看看。看看这个我泡了五年的地方,还剩什么。
你问我为什么不把力气花在更好的地方?我花了。我在那边学习,在那边交流,在那边做该做的事。但那边是生活,这边是……我也说不清。坟?遗址?一个偶尔想起来就回来扫一扫的旧居。
你问我“阻拦他人梦”——这句话我得接住。
我写过那么多字,哪一句是拦着谁不让做梦了?我分析现状,我说复兴很难,我说历史剧本重复了五遍——这叫分析,不叫阻拦。你翻遍我所有帖子,找不出一句“不许搞学术复兴”。
但我确实办过。办过那样的学术机构,组过人,拉过队伍,写过计划,以为能成。然后呢?没解体,也没活着。半瘫痪地挂在那儿,像一具还在呼吸的植物人。你知道那是什么感觉吗?比彻底死了更难受。彻底死了你还能哭一场,半死不活你就只能每天看着它,问自己:我要不要拔管?
所以我现在说这些话,不是站在岸上看河水流。我是从河里爬出来的,浑身湿透,回头跟还在水里的人说:前面有暗流。
你听不听,是你的事。我说不说,是我的事。
至于“无言才是最大的轻蔑”——你说得对。所以我本来可以不回你。
但我回了。因为你说到了“梦”。
曾经那个最想实现梦的人,现在被人说成了“阻拦他人梦的人”。这顶帽子太沉,我得摘下来还给你。
我没拦谁的梦。我只是在说:这地方已经死了。我亲手埋过它一次,所以我知道。
你说只剩灰烬。对,只剩灰烬。
但我们到底在留存什么?
灰烬本身,就是曾经燃烧过的证明。而那个半瘫痪的机构,就是灰烬里还没烧完的那一小块——看着像木头,一碰就散。
他们想要恢复——但有多少人真正坚持下去?命运告诉我,没有一个人会。
包括我。包括你。
我在临日潮汐中窥见霓虹光影。
那不是真的光。那是浪打碎之后,折射出来的最后一瞬。
@风£¢£
你说得对,挣扎毫无意义。但“劝别人不要挣扎”这件事本身,也是一种挣扎。
你说要做局外人,真正的局外人不会特意声明自己是局外人——他们早就走了,不会在这儿看谁极端、谁浪费口舌、谁烙下骂战罪名。
“看开一点”这句话,只有放不开的人才会说。
——
至于本心——你说不要违背本心。对,所以我留一片雪花就走。
你看,咱们都在按本心做事。区别只在于:你的本心是旁观,我的本心是落下。你站在岸边看河水流,我是那片落进水里的雪。
谁更“看开”?
我不知道。但河水流到尽头的时候,岸边的人还在,雪已经化了。
这就是我想要的。
看着河流到尽头的摆渡人总该留下点什么。
1-4
@Uep_°§r~の名為[锶键子]
化区还有人愿意说话,还有人试图让语气轻快一点,还有人能在“~☆”里藏一点暖意——这就够了。你说得对,能开心玩玩聊聊天,不吵架,确实不错。在所有人都在骂的时候,你这句话让这片废墟没那么冷。
但一个学术论坛,最后需要用“不吵架”来定义“不错”——这本身就是给棺材钉上的最后一颗钉子。 关于评论区的一些回复(续三)
——
@论坛就像宇宙热力学第二定律
你这个比喻借我用一下。
论坛确实像热力学第二定律——从有序走向无序,从热闹走向死寂,从有人答题走向只剩表情包。能量一点一点耗散,最后连个原子都不剩。
区别在于:宇宙热寂需要亿万年。论坛热寂,用了五年。
你现在站在这片废墟上,用一句“最终的结局就是热寂”来总结,语气轻松得像在说“明天下雨记得带伞”。
对,你说得对。但你有没有想过——那些在这片废墟上吵过架、答过题、写过八千字学术稿、发过八百遍退坛声明的人,他们不是宇宙,他们是耗散掉的能量本身。
我们就是那个正在消失的东西。
你旁观,我们蒸发。这很公平。
——
@全世界无产者联合起来
“论坛对我最大的作用就是解决了在竞赛生活中找不到乐子的问题。”
这句话看得我五味杂陈。
你知道什么最可怕吗?最可怕的是你说得对。对现在的论坛来说,这就是它仅存的“功能”——提供乐子。
不是提供知识,不是提供交流,不是提供一个竞赛生该有的讨论环境。是乐子。
但你想过没有:那些被你当乐子看的东西,可能是别人认真写的。那些让你笑出声的帖子,可能是别人哭完之后发的。那些你觉得“哈哈哈真有意思”的吵架,可能是真的有人在上面动了气。
乐子没问题。谁都想要乐子。
但当整个论坛只剩下乐子的时候,你就得想想:这个地方是不是已经死了,只是还在诈尸。
你现在笑,我理解。但等你也找不到乐子的时候,记得回来看一眼——那时候就真的什么都没了。
——
@不想运动小气走
你又在“命令”人家春晚看了。
我发现你这人有执念。从Part 1命令到Part 3,从自己的号命令到换号接着命令,现在连别人评论底下都要插一句“我命令你春晚看”。
春晚重播是一年一次,你是每小时重播一次。
建议改个名:不想消停小气走。
不过话说回来,你这劲儿我也懂。写了这么多,骂了这么多,总得给自己找个观众。哪怕这个观众是被你“命令”来的。
行。你继续命令。
反正等到春晚那天,大家忙着抢红包看节目,能不能想起来点开你这帖子,只有天知道。
但至少你现在还有力气命令。这就比很多人强了。
——
@仅是烧鸟
“回来看看,一睁眼就是5汉长篇大论。所以论坛又被质心怎么了?”
你这句话里藏着好多信息。
“回来看看”——说明你离开过。说明你曾经在这儿待过,后来走了。说明你偶尔还会想起这儿,点进来瞟一眼。
“一睁眼就是5汉长篇大论”——说明这种情况不是第一次。说明你每次回来,大概率都能看到有人在长篇大论。说明你已经习惯了。
“所以论坛又被质心怎么了”——这个“又”字最妙。
它不是第一次“被怎么了”,也不会是最后一次“被怎么了”。质心把论坛当抹布,擦完扔;把用户当爆米花,爆完就忘。你早就看透了,但还是会问一句“怎么了”。
就像路过一个老朋友的坟,明知道里面躺着的是谁,还是要停下来看一眼墓碑。
至于最后那句“起初只是想看看今年的质心大舞台”——我知道你在说什么。质心大舞台,那曾经是个梗,是个笑话,是个大家都能接得上的暗号。
现在呢?
现在你点进来,发现大舞台塌了,只剩一个叫5汉的人在废墟上写长篇大论,旁边稀稀拉拉站着几个问“怎么了”的路人。
你想看大舞台。你看到的是一片瓦砾。
这就是你回来之后的感受。
不用谢我帮你翻译。你心里早就有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