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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噶~扑通~噶~扑通~噶~扑通~”
乌鸦烦人的叫声混杂着杨宁自己的心跳声在杨宁耳边响着。他感觉到自己正在下坠。从他恢复意识到现在大概下坠了20多分钟。
一片漆黑,他想着。也许是因为他睁不开眼。
(下坠)
(下坠)
(下坠)
…………
“扑通~”撞击声传入他的耳朵。并无任何疼痛。
我一定是在做梦。对,一定是在做梦。我肯定还在家里,那声音也许是我的书包被我踢到地上了。我睡觉的时候经常乱动,有时也会这样。对,一定是这样。那只乌鸦…不对,那只鸟现在一定在我的房间里乱飞,不然我怎么能听到鸟叫声。不知道我的父母知不知道。没事,等他们发现一定会叫醒我的。他们会把窗户关上,赶走那只烦人的鸟。我现在肯定在梦里。我睁不开眼是因为我的身体还未休息好。尽管我有意识。我现在一定枕着软软的枕头,盖着夏凉被。我的作业还没写完,天知道我睡了多久。真是糟糕!醒来后一定要抓紧写作业,我可不想第一周就交不上去作业……
杨宁试图欺骗自己,但似乎无济于事
“噶!”乌鸦刺耳的叫声在他的脑//颅内回响,处处传来针刺般的疼痛。
“哈!(猛地出气)”杨宁坐了起来,身体终于再次归大脑管控。视觉细胞再次活跃起来。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面全身镜,其次看到的是完整的自己。
难道……我真的在做梦?他想着。
午后温暖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室内,照得屋内明亮。外面是蔚蓝的天空,天空是洁白的云彩。
熟悉的床单、枕头,熟悉的课桌、书架、衣柜,那柄无比熟悉的深蓝色的长柄伞也被挂在衣架的架子上。书桌放着掏出来还未整理的作业,下面还压着上周临走前还没整理完的笔记。漫画书随意地摊在旁边。书架上的书被整整齐齐地摆放着。床边那一小片空间还放着那把暑假买的唐横dao。
一切都是那么的令人熟悉且亲切。一切都是那么的自然。但杨宁还是明白:这不是我的房间。
能让他如此笃定的原因就是那面全身镜。一整块镜片突兀地嵌在门上。杨宁非常清楚自己房间从来没有这东西。
在经过检查并确认没有什么东西后,杨宁便坐在床上,一边把玩着那把黑色的zhua dao,一边分析当前的情况。
但他也不知该如何解释现在的情况,只能凭借他“生前”看的那些穿越小说来进行猜想。zhua dao在他的指尖旋转,在光的映射下闪出冰冷的金属光泽。
这是……平行世界?不对,我并没有那面全身镜,不太可能……现实世界?也不可能……这是我的内心世界?嗯……好像也不对…那这是哪?第二宇宙?另一个我的房间?…
他的脑容量只能支持他想这么多了。
对了!杨宁站起身,打开窗户。外面的情况跟他现实世界的情况差不多。时不时经过的车辆,路上走动的行人,远处高耸的楼房。十分正常,正常到不能再正常。但杨宁的注意力并未在这上面。“没有积水”他嘟囔着。雨水不可能这么快就蒸发掉,更不用提昨天那么大的雨。
经过自己目前所已知的情况及比较离谱的推理。杨宁断定:这里是平行世界。
得知情况的杨宁反而松了一口气。既然是平行世界,那么世界观、价值观、事物肯定与原来的世界差不了多少。大不了就当是重新生活,继续努力就行,这样也省得他大费周章地找到回去的方法。反正那个世界也没什么他所惦记的。
杨宁打开房门,发现自己所处的这个环境就是原来世界的家。熟悉的走廊,熟悉的房间布局。只不过偌大的屋子只有他一个人。他意外找到了一包速溶咖啡粉,居然还有生产日期。杨宁作为一名学生已经对咖啡上了瘾。他急需一杯咖啡润一下自己的喉咙。
在确认没有过期后,他便撕开了那包咖啡粉,棕黑色的粉末顺着一次性纸杯杯壁滑到底部。随后打开了一瓶没过期的矿泉水,一边将清澈的水倒入纸杯,一边用筷子搅拌,液面很快浮出了白色的泡沫。回到屋里的杨宁抿了一口咖啡,熟悉的咖啡因的味道流入胃里。凉水的刺激让他的脑子清醒了一点。
而此时,一声枪响伴随着惊呼在窗外响起,吓得杨宁差点把刚冲的咖啡弄撒。擦擦嘴后,杨宁小心地向外探头看去,只见一个带着如般若面具的人手里拿着一把zuo lun 在大街上走着。他大喊着“Hail Sat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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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宁手扶窗台,瞪大眼睛,全身汗毛竖立,全部的注意力被躺在地上的人,即“接住”那枚弹头的受害者吸引住。受害者大概1米7,体型偏瘦,距凶手大约3米,呈仰卧姿势躺在地上,那一枪击中了他的左胸口。“挺大一口子,应该是重左轮………差不多是心脏的位置。”头戴黑色鸭嘴帽,带着一副半框眼镜,眼镜片后那双逐渐失去活性的眼睛仍透露着对于自己死亡的惊讶。身穿浅色T恤和深色长裤,穿着一双干净的白色板鞋。这一切都如此的“正常”,但杨宁真正注意的是伤口。应该是击中大血管了否则不可能在短时间内流出这么多液体,但伤口旁的衣服并未被染红,流出来的是一股………
“………水?那是水吗?”液体清澈透明,在地上积起了一小块的洼塘,刺眼的阳光通过页面不断反射进杨宁的眼球。一转头,发现凶手早已消失不见。刚才路上的行人也消失得无影无踪。
正午的阳光随意地洒在街道上,街上再次恢复宁静,仿佛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而躺在街上、不断从伤口流出液体的人和地上的空弹壳是刚才那起凶杀案的证明。
杨宁缩回头,低头思索着刚才诡异的一幕:那个仿佛带着般若面具的人是谁?为什么要在如此“大庭广众”之下去sha 人?那个受害者流出来的为什么不是xue 液?是他自身原因吗?以及刚才路上的行人都去哪了?………………但他现在需要实证一些东西。他把右手放在左手手腕上,不一会动脉跳动所带来的触感从右手传来,随后他拿起zhua dao,再次确认位置后,深呼吸,抬起右手向下划去,右手一边控制力道和方向,最终在左手腕上留下了一个口子。不深也不长,但足以回答杨宁现在内心的疑惑:现在自身体内流淌着的是别的东西吗?当几点朱砂似的小点在伤口处出现,他才松了一口气:看来某些东西是没有改变的。他现在还是一个完完整整的人。但在这个世界,他似乎是一个异类。
还未等刚才激起的恐惧和惊吓散去,“叮~”一声让杨宁神经再度紧绷,突然间的惊吓差一点让他失手把zhua dao掉在地上。
他刚才是不是听到了一声门铃?他的内心内心再度恐惧。
该不会是那个凶手找上门来了吧?!他心想。如果真是这样,那他此时已经成为待宰的羔羊了。
不!还不是,他还有勉强能够防身的东西:那把被他用磨刀石磨出刀锋的zhua dao。
“叮!”门铃再一次响了,这次杨宁听清楚了,这就是他家的门铃声。内心的惊吓和恐惧成几何倍数增长。但理智最终支配了大脑。
他现在应该保持沉默,不发出一点声音,让外面的人以为他不在家;或者慢慢移到门口,给予对面致命一击。他还是挺信任那把zhuadao的锋利度的,毕竟曾因这把zhua dao他不知道贴过多少次创可贴了。
“喂!有人吗?”外面响起了清朗的少年声,不低沉且带着一丝朝气。这让杨宁愣了一下,曲着的手臂也舒展开了一点。
如果他没记错的话,那位凶手大概40岁左右。反正门外那位肯定不是凶手。这让杨宁放下了一部分警惕心,内心的紧张也消散了一些。
“来了来了!”杨宁边喊边往门口走。虽然基本确定了对面不是凶手,但这并不代表对面是好人。所以当杨宁去开门的时候,握住zhua dao 的右手一直被在身后。当杨宁的手放在门把手上时,他已经做好了内心准备。
我可不想死这么早!他一边默念一边向下摁压门把手。他感受到了沉重的锁扣缩回门锁所带来的冲击。
门张开的角度越来越大,杨宁的身子随着门的角度移动,将半截身子始终隐藏在门后。而眼睛死死盯着露出来的部分,有任何异常就立马关上门。
我不想死这么早、我不想死这么早、我不想死这么早………
庆幸的是,门外并不是什么危险人物,而是一个跟杨宁仿佛年龄的一个少年,只不过比杨宁矮一点但不算多。有着一头蓬松的头发,洁白且清秀的脸庞有着青春独有的青涩与活力。身穿略显正式的白色衬衫和黑色长裤,白色衬衫被洗得一尘不染,一丝褶皱都没有,一条浅蓝色的领带规整地沿着衣服扣子垂下。脚上穿着一双同样洁白且干净的板鞋,似乎是长裤的尺码买小了一点,一截脚踝被迫漏了出来。但这并不影响他给人的第一印象:白白净净、利落大方、充满活力与朝气、值得信任。
“你好!我叫图布•泽斯,很高兴认识你!”少年伸出了手,面带微笑。
这应该是前主人所认识的一个人。杨宁心想,总之先向这位少年打探一些东西与状况。
“你好。我叫莱那斯•维克利,我也很高兴认识你。”杨宁面带有点冷漠的微笑,伸出手握住了泽斯的手,泽斯的手掌心格外温热。关于前主人的名字在杨宁搜查屋子的时候发现过,因为十分奇怪所以便记下来了。这算是一个勉强合格的回礼吧,杨宁心想。
百年不更一次小说(乐)(话说真的有人看吗)
“莱那斯…维克利……”打完招呼后,泽斯低着头仔细咀嚼着面前这位少年的名字。这莫名让杨宁有些慌张。而此时背后的zhua dao紧紧勒着右手拇指,杨宁默默将左手被到身后,将zhua dao从手指上取了下来,轻轻地将那柄武器放在右手边的鞋柜上。
“哦!我想起来了!”泽斯突然的醒悟吓得杨宁差点失手让zhua dao掉下来,而泽斯并未发现杨宁的“小动作”。
“你就是那个在第2959届地狱员工选拔中被破格录取、在AIR竞选中总积分第三名、上古家族维克利皇室后裔的莱那斯•维克利!天哪,我是多么的幸运,竟然见到了你!”泽斯两眼放光,看着这位天才少年,语气与音调随着情绪逐渐上升。要不是是生人,泽斯那压抑不住的情绪可能让他做出一些更能表达自己情绪的事情。比如紧紧拥抱他,并向他表示最真切的崇敬与羡慕。他的家族一直以来以开朗、正直为称。
但杨宁并不想去管眼前这位真诚又开朗的少年。他越听越不对劲,越听,心中的疑惑与不解越多。
等等?他说什么……“第2959届……地狱人员选拔”?!………啊?我该不会来到地狱了吧……但这似乎能合理解释那种下落感、枪杀案以及那只乌鸦…不对,像乌鸦的鸟的出现了……我怎么这么倒霉?怎么来地狱了,好说歹说也不至于来这吧,我又没干什么伤天害理的事……那位泽斯说的什么“AI竞选”又是什么?还有地狱人员选拔以及维克利皇室又是什么东东。还有,原主人不是未成年吗?也能参加成人比赛?……听他语气,原主人还挺厉害的。年少有为?……不管了,先问一下这位少年来头。
“感谢你的夸奖,我并没有很大本事。”杨宁虽然很反感这位少年不是时候的来访,但还是面带微笑回答了泽斯。“话说,泽斯先生,你为什么来这呢?是有什么事情来告诉我吗?哦对,真是抱歉,让你在门外站了这么久,请原谅我的疏忽。进来坐坐吧,你为了找我,肯定花了很长时间吧。你坐在沙发上,我去给你拿杯水。”杨宁边说边示意泽斯进来。在泽斯心目中,这位出生豪门的天才少年的地位再一次提高。
泽斯则矜持地走到沙发旁坐下,时刻提醒自己是一位客人。
趁着莱那斯•维克利泡茶的功夫,泽斯仔细回想关于自己对于莱那斯的认识。莱那斯•维克利的父母早逝,匆匆为莱那斯留下了这个房子以及财产。但莱那斯并未因悲伤而颓废,他及时从负面情绪中脱离,一边努力上学,一边自己养活自己,父母留下的巨额财产他一分没动,靠着生来就有的从商经验以及智慧的头脑在零碎时间内打理、规划家族企业,靠着他和企业内部的管理机构共同协调,让差点走到头的企业踉踉跄跄又继续维持了好几年,直到企业再次有了领导者,再次步步高升。而莱那斯也是一个天才,以十四岁的青年身份参加第2959届地狱人员选拔并被破格录取,同年又以同样身份申请AIR竞选资格,隔年在一次次的比试中披荆斩棘,在万千天才中拿下总积分第三名,是第一个以未成年身份申请并参加比赛的,也是第一个以未成年身份进入前十名的。这般实力令泽斯无比惊讶与羡慕,尽管他也在竞选中拿下第十名的优异成绩。他对于实力超过自己的人并不害怕,其中包括神,泽斯总想要有朝一日跟那些人一样强甚至超过他们。泽斯认为,上进是人类的本能。
另一边的莱那斯此时心不在焉,满脑子都是疑问,刚才泽斯的一番话给他的冲击实在太大。按照泽斯的描述,莱那斯•维克利是一个十分有实力的人,就从以未成年就参加成人考试这一点就可以看出,同时莱那斯对自己的实力有着精确的把握,不然也不可能未成年就去参加比赛。从这一点也能看出莱那斯似乎受过特殊教育,接触过考试试题与选拔范围并就此方面进行深度学习,可能是亲生父母曾经教过他。从房屋的整洁程度上看可以看出莱那斯很讲卫生,并不想自己一样懒惰,况且自己生活也能看出莱那斯生活能力方面十分强且十分独立自主。总而言之,这是一位完美的少年。杨宁找不到恰当的形容词来形容了。
滚烫的茶水缓慢倒进杯子里,瞬间一股茶叶的清香味飘来。
“这可真是好茶。可惜我尝不出来独特之处。”泽斯毫不掩饰自身对于事物的赞赏。
“是吗?感谢夸奖。老实说,我并不会去把持温度,不会去研究茶叶怎么泡才好喝、怎么样才能泡出茶的真正味道。”杨宁笑着回复道。
…………一阵沉默……
当杨宁收拾好后,坐在泽斯身边,问道:“回归正题,请问你为什么来找我呢?”说着抿了一口热茶。
泽斯则像是又想起什么一样,猛地拍了一下自己的脑子。这一举措让杨宁疑惑不解。
只见泽斯慌里慌张地掏着口袋,掏出来一张对折的纸,随后将其展开。那张纸的大小跟A4差不多,边缘有着复杂定位花纹,纸的正中间是一个表格,上面用红色笔写着十个人的名字,从上往下数的第三个就是“莱那斯•维克利”,倒数第一个则是“图布•泽斯”,他的名字正后方正后面打了一个勾。而标题则是…
“AIR竞选成员名单?”杨宁念了出来。
“没错。我过来是代表AIR组织地狱全参分区管理机构来问你,你是否想加入AIR组织?”
AIR组织………杨宁仔细看着这张表格,那仿佛用xue写上去的“莱那斯•维克利”在他的视野里逐渐放大,逐渐占据他的大脑。
AIR组织……………是啥?杨宁对此一无所知。
为什么隔壁家周明瑞穿越成克莱恩都有关于原主的记忆,为什么到我这就啥都没有?…………完了,接下来该怎么办。我是加入还是不加入?我连AIR组织是干什么的都不知道,这叫我怎么选择………先想想对策吧……
杨宁表面上装作镇定自若、低头思考,实际内心已经慌乱到极点。
泽斯并不知道杨宁内心的想法,看到维克利低着头,仿佛在深思熟虑,努力做出最优解的措施。
真不愧是家族企业继承者,每件事都那么的重视。泽斯暗暗感叹了一句,毕竟他十分急躁,经常犯一些可笑的低级错误。
我要向维克利看齐!他是我的榜样,是我将来的指路人!
有了!就在泽斯发散思维时,杨宁想到了应对措施。他重新调整坐姿,面向泽斯,将双手放在膝盖上,手心朝上,将刚才的伤口“不经意间”露了出来,“不小心”让面前的泽斯发觉。
“维克利。你这是……怎么了?”泽斯指着左手腕上的伤口,伤口已经止血,但尚未愈合,白晳的皮肤衬着发红的伤口格外的醒目、扎眼。
泽斯的反应完全在杨宁的预料之内。杨宁低头看向那里,先是假装被伤口吓了一跳,随后在确认无事后松了一口气,然后抬头捏着下巴假装回忆,最后说:“我不知道。我这段时间像是失忆了般,总是遗忘东西。”
还未等泽斯再开口,杨宁又补充道:“我还记得我参加了AIR竞选,但忘了AIR组织是啥,所以可以再给我讲一下吗?”
整个过程中杨宁尽力不让泽斯看出些什么,他已经发挥了他的最高演技。
泽斯果然相信了维克利的这番话,不仅仅是杨宁所指出的“实证”,还有一点就是他相信维克利不会在这种事情上欺骗自己。
“伤口真的没事?”泽斯仍关心着伤口。在得到“并无大碍”的回应后,泽斯松了一口气,随后开始为维克利解答。
“AIR组织是七神在地狱创立之初便设立的一个组织,因为七神管理不了这么大的地狱,同时也无心把精力花在这上面,祂们便设立AIR组织负责帮助祂们管理治安、选拔人才、处理事件、人员流动。AIR组织总部位于七大区交汇处,而七大区的各个地方皆设有分部,分部为了管理一整片区域,又分了小分部。虽然听起来很多,但据统计,目前关于AIR组织开设部门总计不到30,总人员不到200人,其中还包括了环保人员。他们有着最为严厉的选拔制度,通过生前的记录、阎王的统计以及各等等方面进行筛选,这也是为什么人员如此稀少的原因,但同时也是待遇好的原因。只要你加入,哪怕只是个环卫工,每30个轮回日都能获得10克斯兰德颗粒,以及0.5克黄金。具体待遇还是看面试结果。”
“七神又是什么?”杨宁继续追问。但泽斯并未起疑。
“七神就是地狱的七大主宰,祂们在地狱早期争夺地盘,最终将地狱分为七大区。其中之一便是撒旦,还有一位名叫全参的,即是管理这片区域的神。其他的……让我想想…好像还有个叫昔的神明……还有个叫什么…珠兰的,反正名字很奇怪。其他的我就不知道了。”
杨宁低头沉思。从刚才对话中他大概了解了AIR组织和七神,但对于这个世界还是知道的太少了,盲目加入可能会引来很多麻烦,但以后肯定还是要加入的。
泽斯静静地等待着维克利的回答。
“那……再让我考虑一下,我最近状态不是很好。”杨宁说道,“能麻烦你过几天再来吗?我再想一下,很抱歉没能让你完成使命。”
“没关系的!我,我,我不着急!如,如果你想好了,就,就打电话找我,或者直,直接去全参分部找我就行!”泽斯有愧于让这一位天才少年说出这番话,回答的时候结结巴巴。随后立马打开门,又轻轻把门关上,飞快下了单元楼,内心处不断反思自己刚才做没做什么不合场合的事情。
看着那位少年着急的离去,杨宁仿佛失去了力气,一下子躺在了沙发上。
望着洁白的天花板,他知道从此自己就是莱那斯•维克利了,一位年少有为、聪明智慧、思想正直的名门望族正统后裔了。
这不就是玛丽苏小说男主角经典设定吗。他内心默默吐槽了一句。
之前的那次坠落让维克利消耗了大量的精力和体力,直到现在维克利的小腿还隐隐发酸、发疼,他现在需要时间去回复流失的体力。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绵软的沙发一点点制造着睡意,带着无尽的疲惫一点点侵蚀着大脑,眼皮止不住的跳动,最后一点点闭上。
窗户开着,凉快的微风吹拂着脸庞,一点点带走疲惫。
………………
“砰砰砰!”
“砰砰砰!”
维克利的神经再度紧绷,上一秒还在沉睡的大脑下一秒便瞬间清醒,带动着身体坐了起来。
“门外是谁?”维克利十分疑惑。但随即恐惧和慌张不知从哪儿出现并试图支配大脑。
该不会是那个凶手吧?!维克利冒出这个疑惑的时候,背后瞬间冒出冷汗。
刚才凶手之所以没过来可能是因为泽斯过来,两个人他不好下手,现在只剩下我一个人,他有出手的机会了!
该死,早知道这样就让泽斯留下来了,这样就不怕了……不对,人家泽斯要去找别的人,不可能因为我而留下来,这不是一个有礼貌的人该做的事………怎么办怎么办,难道天注定要我亡吗?!
“砰砰砰!”门外那位敲门的力度加大了,逐渐不耐烦了。
而此时,门外
维杰•威尔逊不耐烦的看着表,又一次敲了敲门。他已经等了2分多钟了。
泽斯不是说维克利在家吗?为什么不出来?难不成那小子耍我故意不出来?
维杰已经等不及了。他的牙齿轻微移了下位置,随后低下头,双目逐渐变得无神,身体止不住左右晃,但慢慢停了下来。而此时,他身旁有了个虚幻的东西,必须仔细观察才看出一个若隐若无、跟维杰差不多高、暗蓝色的魂体,魂体活动了一下四肢,随后向大门迈出步伐。如别的小说一样,魂体穿过了看似牢固的大门,但并不那么轻松,就像穿过了一层厚厚的、黏稠的东西,魂体向四周望去,发现一个少年紧靠墙根,一只手紧紧握着一把黑色的zhua dao,另一只放在门把手上。面露紧张,脸上已有细小的汗珠。
这是在……防备我吗?暗蓝色的魂体似乎笑了一下,随后慢慢地穿过大门,来到了维杰的身旁。忽然,魂体消失,失去焦距的眼睛逐渐恢复色彩,脑袋再次抬了起来,脸上挂着一抹微笑。
“出来吧,莱那斯•维克利。不用再防着外面的人了,是泽斯叫我过来的。”
这位名叫莱那斯•维克利的少年愣了一下。
这番话噙着笑意,没有任何问题。但维克利却更加警惕了。
外面的人不仅知道我的名字,还偷听了我和泽斯的对话,知道了泽斯的名字,以此来骗得我的信任为他开门!
你让我开,我越不开!你又能把我怎么样!但……万一是真的呢?维克利还是抱有一丝生机的。
“那你把泽斯叫过来,让他向我确认你的身份。”维克利故意让声音变的嘶哑、低沉,免得对面辨别出它的年龄。
听到如此回答的维杰脸上的笑容更灿烂了。
居然还有所戒备,这小子挺机灵,还变个声……不过如此戒备的确实是我们想要的人选。
正在站在一旁观察尸体情况的泽斯发现他们的队长——维杰•威尔逊缓缓地下了楼,但他的身后并没有那位少年的身影。
“队长,怎么了?”泽斯停下手中的工作,很是奇怪。
在今天,在AIR竞选中进入前10名的人将做出他们的选择,即是否加入AIR组织成为其中一员。若同意的话将于第二天开始进行30个轮回日的实习期,在这期间AIR组织将再做一次选拔,选出前3位表现优异者以正式队员的身份进入AIR组织。由于今早泽斯到的最早并同意加入,又很热心,维杰便派他去询问其余九个人的意愿,反正都是在全参分区,况且路费、车费全都报销,泽斯便接下了这个任务。去询问了维克利的意见并得到相应答复后,正准备去下一个人的地址,泽斯突然发现了刚才那起凶杀案的死者,他便打电话将情况告诉了队长,队长先让他和附近安保人员保护现场,自己赶过去,到了这里后发现人手不太够用,想到了附近的维克利,便想叫维克利下来帮忙,却吃了闭门羹。
结果为了证明自己的身份,维杰只能叫泽斯上去帮他。
“跟我上去一趟。”维杰下达指令。
泽斯跟在维杰身后,心想维克利怎么可能不给队长面子。队长好歹是整个AIR组织全参分区实力的中坚力量吧!
这期间一定有什么误会才让维克利做出这种事情。泽斯十分相信维克利的人品与道德,毕竟之前维克利家族的企业即使顶着巨大的财政压力,但维克利还是要求每年拿出几千克黄金做慈善。冲着这一点,泽斯就十分笃定。
等到了熟悉的门口,在得到队长的示意后,泽斯说道:“维克利!是我,图布•泽斯!”
在等待期间维克利一直在想该怎么辨别对方身份是好是坏。当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维克利的心放下了一半。他开始按刚才的想法进行。
“除你以外,你让门口所有人都到楼下去并把楼梯间所有灯打开,只有我看到才算。”维克利冲着门口说道。维克利的卧室窗户可以看到单元楼的楼梯间,只要把灯打开,就能把楼梯间每一个角落都看得一清二楚,包括同层的。
门口没有说话声,听到一个脚步声逐渐远离门口,维克利趴在窗户上,看到楼梯道只有一个人,他一边往下走一边打开所有的灯,但无法看清其面貌。等到那人出现在楼下后,维克利再次来到门口,并喊道:“现在请你远离门4到5米,并不能靠近。”
泽斯十分疑惑,但还是照做了。听到门外的脚步声一点点远离直到停止,维克利才放心的透过猫眼看外面。
维克利看到外面只有一个人,虽然有点模糊但不妨碍他辨认出泽斯。泽斯浑身上下没有任何不正常的地方,背后也没有任何人。
维克利的心彻底放下,他松开手中的zhua dao,将其揣进兜里,打开了那道名叫“信任”的大门。
(先更到这,明天继续更,现在太晚了)
当那扇沉重的大门打开,看见熟悉的少年毫无异常后,维克利的心彻底安稳地沉了下去。自他来到这里到现在,不知有了多少次的防备与提心吊胆。
当沉重的大门打开,那位熟悉的少年再次出现在眼前时,泽斯内心一切的不解、怀疑与委屈全都似乎全都烟消云散了。收拾好思绪,他的脸上再次挂上阳光般温暖且灿烂的笑容。对于刚才维克利一系列不寻常的举动,包括但不限于让队长再次爬了一趟楼梯,他将其解释为:维克利居然时刻保持着警惕与防备的状态,哪怕是面对队长也丝毫不松懈、不信任,直到现在才松了一口气!像他这样的人一定比像我这种毛毛躁躁、鲁莽冲撞的人活的久吧!
“但是………他可是我的竞争对手啊,那我该怎么办……算了,不是有三个名额吗,我还有的是机会!我将来一定要和维克利一起战斗!成为一名可靠的伙伴,可靠的战友!………
“而现在,经过考验的我们没有了当初因陌生而产生的隔阂,成为了一对可以相互信任、相互分享、相互陪伴、相互成长的好朋友了!嗯…也可能是战友,或者同事,但这并不影响一位天才少年成为我的朋友!不影响将来的生活!撒//旦啊!我可真是幸运,有了这么一个朋友!”
而此时的维克利边思考,边闪避泽斯那对他来说热情到窒息的拥抱。维克利右手拇指放于下巴后面,与弯曲的食指捏着自己的下巴。这是他常用的思考手势。
“嘶……通过刚才的认证以及泽斯的反应可以基本肯定刚才那位知道我名字的人并非那个凶手,而是一位……同事?可以这么说吧,至少没表现出敌意……话说他是怎么知道我名字的,泽斯告诉他的?如果他真是同事,那么知道我的名字很正常,等下问下泽斯……泽斯的反应怎么这么奇怪,他的反应不应该是怀疑、不解、质问吗?怎么他现在比之前更亢奋啊,我也没干什么事情……关于名字的事得问一下泽斯,看样子他与那个男人认识……
“哎呀真是烦,怎么这么多事啊。根本不想管……”维克利那来自杨宁的随性、牢骚不由自主地散发了出来。
就在维克利思考之余,泽斯热情的展开的双臂再次“飞”了过来。他改躲闪为格挡,双臂伸出,温柔但不失力量地抓住了到处“飞舞”的手臂。 刚才的他为了不被拥抱而疯狂闪避,现在有点气喘吁吁,刚才片刻休息所回复的体力基本上消耗殆尽。
跟这人相处真是累啊!他对待他的朋友该不会也是这样吧。
“很抱歉我不合时宜的举动,请原谅我的多疑与过失,泽斯先生。所以现在我们可以下楼见一见刚才那位先生吗?我想他因为我在楼下等我们很久了。”维克利压抑着内心的不爽,气喘吁吁地说道。
闻言,泽斯连忙安分好刚才挥舞(不如说是“飞舞”)的手臂,不再执着于拥抱。看到面前的少年脸上因为刚才自己过激的举动而渗出点点汗水,赶紧摆动着双手说道:“不!没,没关系的!我并不在意!每个人都会对陌生的事物保持警惕,您刚才的举动很正常,我甚至应当向您学习,变的谨慎一点……刚才真是抱歉,维克利先生,让您因为我出了这么多汗。请原谅我,维克利先生。那我们现在下去见队长吧,队长已经迫不及待见到你了!”
原来是队长啊,他手里是有名单吧,怪不得会知道我的名字……抛开个别问题,泽斯这个人还是可以相处的,就是跟他相处估计在外人眼里以为我们两个是有什么特殊关系……
两个人的脚步声在楼梯道上回响,背景里藏着的沉默在两人心里流淌。
(明天继续更,争取!)
而此时,看着尸体被塞进裹尸袋并搬进了救护车里,维杰改蹲为站,蹲了半天的他感觉到自己的脊椎正隐隐作痛。自从那件事情过后,他的身体状况一天不如一天,30多岁正值壮年的身体却已落下了诸多毛病。“我会不会成为那些医学教材的‘常客’?”他不禁自嘲了一句。刚才的他配合当地警察和法医完成了尸体的初步检验及调查方向并将此事上报给上层,那枚弹壳被带去了警察厅进行检查,相信过不久就会送来结果。
“队长!维克利下来了!”泽斯轻快的声音在维杰耳边响起。循着声音望去,维杰看到一对牵着手的少年一前一后向自己走来。前面那位少年的头发蓬松且弯曲,一条浅蓝色的领带在洁白无瑕的衬衫的映衬下随风飘动,眼角配合着笑容有了弧度,高举着的左臂仿佛在向自己招手;后面那位少年穿着不太正式的休闲居家服,宽松的领口露出白皙的皮肤,一张漂亮、冷淡的脸侧着不知看向哪里但一对极具特色的双色瞳孔不自觉看向这里,右手似乎想摆脱控制却无济于事只能任由泽斯牵扯。两位少年的身影在午后的阳光中显得格外富有青春活力与朝气。
原来那位就是莱那斯•维克利,颇有建树的年轻人。“真是一代更比一代强啊。”维杰不禁心生感慨。回想起自己的15岁,那时候的自己正被繁琐的地狱历史以及令人畏惧三分的地狱理论折磨的痛不欲生。
“嗯。”维杰随口应了一声,开始打量这位陌生少年。此时,那位被他关注的陌生少年也将自己的注意力放在了对面身上。
“很年轻,看起来跟泽斯年龄差不了太多……身高大概185左右……穿着居家服,一看就是处理完事情就直接被泽斯拉下来的(笑)……脸很干净。也是,身为一位少爷还是很注重皮肤保养的……黑色直发?我记得他父母的发色儿不是黑色的,难道是变异?……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看不懂他在想什么……瞳孔是双色的,一看就是遗传了他母亲的浅蓝和他父亲的棕黑……这小子的眼神有点奇怪,也在打量我吗?有点意思……鹰钩鼻?跟他父亲一样……刚才的反应与措施可以看出来很谨慎、聪明,就是有点谨慎过度了……嗯,其实也无所谓,多谨慎一点也没错,就是容易多做无用功……
“嗯……总体来说,是一个非常完美的人选,无论是性格还是做事风格。看来还没进入‘实习期’就已经有了一位预选了……不对,这只是最初步的判断,还是得再综合考评。鬼知道这小子是不是装的。”维杰最后还是选择谨慎一点,毕竟守则上面对新人选拔的要求可谓极其苛刻。
“身高大概175左右,肌肉很壮,挺结实,应该是进行过专门训练……穿着挺干练的,至少看样子像是身经百战,经验应该相当丰富……黑色短发…脸看上去饱经风霜,皮肤黝黑。看面相,应该值得信赖……脸上一点表情都没有,很冷静……他也在打量我?确实,身为队长应该熟悉自己的队员,尤其是记住他们长啥样……深蓝色瞳孔……手上老茧很多……知道我的名字且能直接找到我家,准备工作还算充分……
“总体看上去:老练、能干、作战经验丰富、值得信赖。这个队长还算好,不是那种nc的上级。”维克利综合上述做出评价。
“队长!”泽斯松开了紧握的手,向队长快步走来。但队长并未做出任何回应,只是一脸平静的看着维克利。
而此时,维克利也静静的看着队长,看着眼前的维杰。
两个人就这么诡异地相互对视着,仿佛两座蜡像静静的立在路上。两人之间的空气仿佛凝固,只剩下了愣在原地的泽斯。
“?这是怎么了?”泽斯站在两人中间,不知所措,但觉得自己此时不应该有任何动作,所以也不动了。
此时的维杰正在等维克利为那起凶杀案做出解释。既然凶杀案是枪杀,那么一定有枪声,而凶杀案就在维克利家楼下,那么维克利就不可能听不到,更何况看弹壳的口径维杰就知道是一把威力极大的枪,根据弹壳位置可以基本肯定是一把重左轮,如果是的话枪声肯定更大。说不定维克利不仅听到了枪声,甚至还目睹了全过程,目睹到凶手的真面容,这对破案有着巨大帮助。既然有可能是目击证人,维杰选择让维克利自己解释,尽量不要让维克利参与这件事情,毕竟他可不想让这一天才少年耽误AIR新人实习期。但如果维克利是凶手的话那就另说。
而此时,维克利正等着维杰对刚才自己过于防备的行为提出疑问。他相信维杰肯定察觉出了自己的不对,既然身为队长,那么就有关心下属的权利,那么维杰为了了解情况肯定会问。而维克利是一名出生豪门的少爷,杨宁认为如果是维克利的话是不会亲自开口提起这件事的,这有违维克利的性格。
再看泽斯,他依旧一头雾水,视线不断在两人的脸上转移,试图搞清楚为什么维克利和维杰就像两个互相欠对方钱的人一样在那对视着。但奇怪的是两人的眼神毫无情绪包含,就像两滩死水一样静静映照着对面。
就在两人相互等待对方开口的时候,此时……
“™的!又输了!”男人愤怒地看着自己摆在桌子上的筹码被别人按比例拿走却无能为力,失去所有筹码的他将怒气宣泄在眼前这张赌桌上。他的右手扣在桌沿,大臂肌肉猛地用力,木质桌子便被轻松掀翻在地,桌角撞在地面发出巨响,原本垒成小山的五颜六色的筹码在地面胡乱滚动着,最终无力般倒在地上。
这个房间并不大,仅仅能够容纳一张不大的圆形桌子和七张椅子。头顶,仅有的一个灯泡发出微弱的光,尽力照亮每一个角落,显得整个房间昏暗无比。这里做着七个人,身上披着各色的斗篷,兜帽的阴影下是无法窥探的面孔,斗篷下散发着和斗篷同色的雾气,在灯光的照射下飘荡又消失。同时,每个人的身后都有着一扇各具特色的门。至于门后是什么,是那些凡人无法知道的事。
这场赌局中其余六个人安静地坐在属于自己的位置上,似乎对于面前男人掀桌子一事早已见怪不怪。其中一人则叹了口气,“啪”的一声打了个响指,他身后那扇闪烁着钻石般耀眼光芒的门则缓缓张开,走出一位仆人模样的人,那位仆人便开始打扫这件赌房,趴在地上默默地将掉在地上的筹码全部捡起来,扶好桌子,将筹码按照刚才的数目分别放在那六个人面前的桌上,刚才那个掀桌子的男人面前则一块筹码都没有。仆人是按照原本模样将赌桌还原的。期间那位掀桌子的男人一直对那位仆人拳打脚踢,仿佛找到了新的宣泄情绪的工具。仆人一声不吭,默默做着属于自己的工作,即使男人又把他刚摆好的赌桌重新掀翻,筹码再次掉了一地,即使肋骨被硬生生踹断几根,仆人依旧一声不吭。一切收拾完毕后,仆人走到那扇门前,向着众位行了一礼,随后开门进入。
“砰。”黄金般夺目的门再次关闭。屋内的气氛依旧没有好转。
这时,刚才召唤仆人的男人开了口:“我说,‘昔’,你的情绪能不能稍微压制一下?本来玩的好好的,就莫名其妙掀桌子。你要知道,刚才那位仆人是‘神手’级。那是我一心培养出来的种子,尽管我对他们毫无感情,但如果你刚才要是把他废掉,我不介意进行等价交换。”男人的声音愈发威严,暗蓝色斗篷下同颜色的雾气加重,将他整个人包裹住。
被称为“昔”的男人看到那暗蓝色的雾气弥漫过来,不禁笑道:“我废掉又能怎样?这是你召唤过来的,本就是一个任人摆布的高级玩偶,在‘玩耍’过程中死亡也不是什么稀奇的事。况且,你压的住你的‘玩具’,那我的呢?”说到这,“昔”不禁狞笑起来,“我那些‘玩具’的脾气可是一点就炸的,毕竟我可是给他们注入了我对他们的感情的。要是你想的话,也可以。我不介意跟你比一比,谁的‘玩具’更好玩。”话毕,“昔”同样打了个响指。随后,“昔”后面的那扇缠绕着深色荆棘、散发着邪异的大门缓缓打开,门后赤如朱砂,缓缓走出来一道深红的身影,一只手貌似拖着什么东西,另一只手则扒着门框,眼睛鲜红如xue。一瞬间整间房间狂风肆虐,而那道身影逐渐踏出脱离门框的一步。
“啪!”又是一声响指,那扇缠着荆棘、向外散发着邪异的大门诡异地关上了,门后的那道身影则彻底掩藏在门后,屋内的狂风也如同泄气般停止。一切都恢复了正常。“昔”不禁皱眉,刚才那声强制大门关闭的响指的来源是另一名男子。那名男子身披着异于众人的斗篷,红色的斗篷装饰着星星点点的黄金,尊贵又低调。“‘昔’,‘全参’,闹够了没?闹够了就坐好,所有人看着你们俩在这闹事,是想干嘛?”那位男子嗓音低沉,充斥着无可抗拒的威严。一瞬间,“昔”回想起了曾经的往事重重。因为面子,他也不好做什么,只好吐了口唾沫,悻悻然坐好。其余人依旧保持着沉默。
小插曲到此为止,新的赌局再次开始。
看着别人面前堆积如山的筹码,尤其是那位被称为“全参”的人面前的筹码多到已经蔓延到了别处,被称为“昔”的男人心里很不是滋味但也没有办法,只能闷着头看着赌局的状况。
“重轨区,1~3人致死。”一名男子随意抓了一把筹码扔到一位女子筹码区域。随后再次开口:
“污物区,2~5人致死。”同样的,几块筹码被扔到一名男子区域。
“价钱与收割价格不符。”刚才的女子开口道。闻言,男子轻啧一声,又丢了几块筹码。
…………………
这样的交易内容听的人头大,没人知道这7个人到底在进行一个什么样的赌局。
“昔区,10~13人致死。”女子将刚才所得的筹码扔到“昔”的筹码区域。看到自己又有了参与赌局的资本,“昔”的眼中再放光芒,仔细清点了一下数目,随即说道:“价钱与收割价格不符。”闻言,女子又随手抓了一把筹码扔到“昔”的面前并补充了一句:“不要太低廉的。”
“行。”“昔”随口敷衍了几句,随后低头思索,内心挣扎许久后,横下心,将自己所有的筹码推到那位“全参”的面前,重重开口道:“全参区,500~1000人致死。”
话毕,全场寂静,众人眼神复杂地看向“昔”,或疑惑,或惊奇,或欣喜,或愤怒……其中,“昔”能感觉到那愤怒的眼神来自那名身披点点黄金的男子。但那名男子只是嘴巴张了张,最终什么都没说。
“全参”简单清点了一下筹码,慢悠悠说道:“价钱与收割价格不符。”闻言,“昔”咬了咬牙,补充了一句:
“无限制。”
“那也不够。”
“昔”的眉头微皱。
“怎么不够?”
“就是不够。你懂市场价位还是我懂?”“全参”那悠闲但欠揍的语气让“昔”格外不爽。
这是最后一次机会,一定要把握住。“昔”在内心默默地想着,深呼吸几次后,他压抑着内心熊熊燃烧的怒火,说道:“那就当是定金,等任务结束,再交尾款,可以吧?反正我又逃不了。”
“全参”闻言,低头思索几番,随后便答应下来此事,而他掏出一块硬币,扔给了“昔”,上面刻着:欠额:……………。这枚硬币以暗蓝色打底,上面用点点黄金点缀,就像是一片星空。
“昔”也不是第一次用过这东西,随手揣进兜里,此时的他再次一穷二白,但至少……他选定了那位让他找的替罪羊了。接下来,便是等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