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在做梦，不过司空见惯大概率是意识不到这一点的，他发现自己来到了一片及其空白的空间，似乎没有光，但神经系统连黑暗都感受不到，事情似乎完全不能用任何已知的知识来解释了。也不能用一般的词语来准确地形容。

不知许久还是少许之后，司空见惯的神经系统迅速被周围纷繁复杂、纠缠不休的意识流贯穿。过量的数据、信息、知识和智慧在相对论级别的速度下以难以理解的方式淌过，司空见惯一时被彻底的震撼击败，来不及处理任何的内容，脑中的新世界已又换过一个。勉强地，他想用一些知识来抵抗，但这好像也被忽略不计。无法做出任何反应，只能被迫承受着，客观上只过去了不多的毫秒，但他从一开始就不知道自己是否会崩溃了，就像对于微观而言，宏观的时间是一个极大的数量级。

这里是千问云归的精神之海。

不过，千问云归立刻将两个意识调频链接起来，司空见惯只觉得瞬间清醒了，也没有过载的不适残留了。

“现在，我给你一个机会，”没有通过语言，千问云归的意识形直接出现，“来学习这里的高级知识，终焉知识。你，愿意吗？”

非常干脆利索，没有多余的内容，并没有打算让读者看清因果。司空见惯停顿了一下，他梦寐以求的东西，居然就真的这么轻易地在梦里实现了。只是，这比他想要的还要多，那就意味着付出更多的努力，甚至是遭受更多的困难，痛苦。不过，他并不是一个擅长做选择题的人，他只是赌一把。

既然是自己想要的，那就不怕苦难来追求吧。

“当然。”他说。

司空见惯眼中的世界逐渐清晰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