质 生物 我的青春是生物竞赛
青春是什么?拼搏和努力,不停地奔跑,一次高考,一次甜甜的初恋。。。
就这样他们融进我自初中理想------生物竞赛。
我是一名20年国二的生竞党,一回想起那段时光就有一种莫名感伤,转眼自己高考结束如愿考入中国农业大学强基计划,可能我的一生都要交给生物科学了吧。
初识
第一次听说生物竞赛还是初中地生结业的时候,那是的我全市唯一的生物满分结业考试让生物老师们都乐开了花,这其实对于一个医生世家来说的我生物不过是一门言传身教的课程罢了。
那个老师姓乌云,是标准的蒙古汉子走到我面前递给我一本陈阅增普通生物学。“小伙子,走生物竞赛吧!”拍拍我肩膀“我看好你哦”
生物竞赛?那是什么?
在我们这里初三是没有生物课的。这个疑问在我心底里潜藏了一年,终于来到了高中。
相遇
我所在的学校是省里生竞很强的学校,每年能走十几个省一,三四个省队,学校里贴着他们的照片很高,很耀眼。小小的种子便在心底里生根发芽了。
很快竞赛队的选拔来了,简简单单进到了校队里,全校第二,第一是她,小赵。
这也许是我十多年来见过最美丽的姑娘了,眼角弯弯,眉头舒展,眉眼间流露出一分春水,两绺夏竹,三点秋色,四角腊梅,最后还用西伯利亚寒冰撩过的孔雀毛轻轻在脸上点出一抹抹红晕,仿佛是从秋水迷潭走出来的少女,一举一动都勾点着我青春的心,看一眼就仿佛看到了格陵兰岛的极光。
最激动人心的来了,在我强强强烈要求下,老师答应了按成绩排座位,我如愿的坐到了她的同桌,爱好相同,目标一致,性格相融,没有什么比我们在适合的了,但谁也没有勇气去点破那层窗户纸。
就这样高一过去我们也拿到了省一,挂在了那面墙的最下边。
应该是19年暑假,我们踏上了第一次学习生物竞赛的外训之旅,10多个小时的硬座是小赵手残买错了还不能退,现在想想我为什么要交给他买票啊啊啊。别的小伙伴早已在卧铺进入梦乡,而我们像个孤儿坐着。。。坐着。。。
“我能不能靠你肩膀睡一会儿?”
凌晨三点的我从混乱中惊醒
“小陈?小陈!”
“哦哦,靠吧靠吧”
她一觉睡到九点,我兴奋并幸福的困意全无。我竟看了她一夜,丝毫没感觉到早已麻到失去知觉的手臂。
从此竞赛队又多了一条八卦消息,小赵把小陈胳膊睡麻了。你品你细品。。。
选择
20年冬天还是外训,还是北京,但这次只有十四个人,其他人已经因为成绩,家庭,老师,还有自己的某些原因离开了生竞,第一天还没开训,我们四个玩的超好的小伙伴就一起去中国动物博物馆溜达,也就是在溜达的途中我印象很深中午11:34强基计划发布了。。。这无疑是对我们巨大的打击曾经幻想着省队直降一本线的梦想直接破灭。在博物馆里没人能认真的看下去这一样样标本全盯在手机上,取消,不在承认,36所,新增。。那种字在脑海里爆炸的感觉,令人无助而绝望。老师见我们学不下去,当即让我们全都回了家
而更绝望的还在后边,
火车上打家都开始发烧,不必细说,我们都中招了,新型冠状病毒挥舞着死神的镰刀带走了我一个极要好的朋友,六天前他还在和我们一起逛动物博物馆,而今天却再也见不到了。。。
众所周知,强基计划会劝退很多生竞人。剩下的十三个小伙伴只有8个继续坚持学下去,小赵也选择离开了竞赛队,疫情期间的课程更是水中加水。大家仿佛都对生物失去了信心。
而在普通课程的学习上,小赵因成绩上升而流动到了我们班,还是我的同桌,我们是什么?是生竞队,班级里心照不宣的秘密,她桌上摆满了我做的标本,各式各样的试管被我从实验室顺出来做成风铃挂在她宿舍,各式各样的彩色试剂染成的书签,是同学羡慕不来的。。。因为生物辅导总会旷课,我书上到处都是她娟秀的字迹。
冲刺
联赛将近,我们也开始了封闭式自习与学校彻底脱轨,错过了成人礼,足球赛,篮球赛。一人一间屋子,一台电脑,WiFi空调,学校免费给我们提供零食饮料,对就是神仙的感觉!当然我也少不了小赵每三个课间端着保温杯送来的问候,夜自习前不时出现在桌面上的奶茶。
如愿,我们们八个人考了7个省一,而我是唯一一个进入省队的。学校没有做实验的条件只能把我发配到另一座城市的大学里,这也意味着我要和所有人分开一段时间。
明天的火车
前一天晚上十一点,小赵哭着给我打电话叫我下楼,北国尽管八月但夜晚也是凉风习习。刚下楼一道黑影扑过来抱住了我“注意安全,好好学,我们一起考农大~”说完便是哭,我们就这样紧紧的抱着抱着,分别时手里便多了一个小试管里边装着螳螂的标本是她第一次做的那个上边是她亲手编的彩绳。
在那边我天天和她分享着各式各样的仪器,也分享着快乐。
如愿,我考上了国二。那奖牌从飞机上下来我一路小跑找到你,递给你。
后来学校让我做一篇演讲,我更是大胆的把题目定为“生竞的背后是她”冒着被德育处抓的风险,在文笔间极其隐晦的表达了一切,还记的当时台下一浪浪的兴奋高呼和小赵同学羞红的脸,就这样简单快乐!老师都放任我们的小幸福,最后双双考入中国农业大学成为了下几届口口相传的一段传奇!
故事就讲到这里了,记得读书,准备上大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