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理 【《鸥鹭》续篇】雎鸠
伤心了 感觉看的人好少 还是Nana写得太粗糙(?)
7月27日 已更新 这几天不写了 没时间太累了 大家体谅下谢谢
拜托大家不要单独开楼哦!!Nana怕会影响观感(谢谢大家!!
如果各位觉得于霏设定过强你别管(()Nana的理想未来hhhhh写在小说里好努力靠近(()
深夜3点。
电脑上闪烁的光标无比刺眼,至少对于陆杍墨来说。
电脑上的文字零零散散,不成篇章。
陆杍墨好仔细地读着自己写下的片段,女人的侧影再次浮现在眼前。她通红的眼眶像动脉里喷涌出的鲜血,在陆杍墨的记忆里把一切笼为一片冰冷黏腻而带有一丝甜意的腥臭。那股女人身上混杂消毒水和香水的气味幻化成一片浓雾,再也走不出的雾。
她是谁?
陆杍墨从椅子上掉到地上,双膝跪地,双手在抽屉里拼命摸索着,吃下一片止痛药。
他瘫倒在地下,床头柜上盛放的玫瑰花香味刺鼻。
- 时间正序
- 时间倒序
- 评论最多
新坑 这篇不长 我先更《鸥鹭》 这篇暂时不急
后面还是第一人称 陆杍墨视角
这个纯属胡编乱造了嗷 与真实没有关系
- 1
我,陆杍墨,算是个小有名气的作家。近些年没有灵感,干脆记录别人的经历,写成故事。找寻些蛛丝马迹,回味自己的前半生。
作为一个记录者,我惯于等待。等待他们的激动,平淡,麻木,痛苦,甚至抱头痛哭与把一腔怒火发泄在我身上。很有趣,众生百态。
我的前半生,早已成为过往,随意拿出来开开玩笑总是无伤大雅。
可那个人,永远封存在了秋天。她像远古的一片落叶,对于我来说,再见就已是琥珀。
不知过了多久,“叮咚”一声,手机把我唤醒。我连忙从地毯上爬起来,可惜依旧跌跌撞撞。该死,好些天没正经吃东西了。
她当时低血糖,是什么感觉……
我用力晃晃脑袋,试图把她从脑海里驱逐出去。
“哈哈哈哈哈,杍墨笨蛋。”“杍墨要加油哦,雨霏在第一考场等你。”“谢谢杍墨的糖,雨霏烤的小蛋糕尝一口?”“你看,这里这么解……哎呀听不懂?杍墨笨蛋。我再说最后最后一遍,听不明白就没办法咯。”阳光下棕红的发勾勒几乎完美的脸庞,深棕的桃花眼弯弯,闪着熠熠的光。好美,不论她如何,总是那么美好。有时凝望她,似乎总有语言无法定义的感情,超脱了时间,定格在了某处。
从小破碎的家庭,跟着姑姑长大,我总是缺了些什么。纵然,我的姑姑对我很好,我的吃穿用度也是普通家庭所负担不起。我甚至也不明白,为什么我的世界总是空空荡荡。我曾试图用名牌衣鞋所带来羡艳的目光,满足一点点被缺失的“情感”,却总是在事后让我感到恶心。所以,未来是什么样?我不知道。
可惜的,但是于他们来说值得庆幸的,是,我的父母都有了新家庭,新孩子。虽然我还是时时能见到他们,有时爸爸还会接我放学,况且还有姑姑每天关心照顾我,可是,我是被遗弃了吗。
初中的第一天就遇见了她,我的同桌。一开始本对她没什么感觉,只是喜欢多看几眼,因为美丽动人的面容。那时我也总觉得她虽然成绩优异,可太过吵闹,脾气又不算特别好,还有些神经质。慢慢的,她却像是一个小太阳,一分一寸渗透进最黑暗的缝隙。
那天,不知怎的,和她聊到“家庭”。我不知该如何开口,不知如何放下平日高冷不可一世的姿态,告诉她我被亲生父母“遗弃”。
踌躇许久,我最终还是坦白。我太需要倾诉。
那是个春日的午后,和煦的天气。她靠窗倚着,微飔抚摸她的脸颊, 她的发,被阳光照亮侧脸犹如精致的油画。高挺的鼻梁,红润饱满的双唇,以及校服上若有若无的香水味……我有些心跳加速
听了我的话,她回过头,没有任何吃惊的表情,反倒对我粲然一笑。明媚,没有任何污染的纯净。
“那天我看见的是你姑姑吗?她看起来很年轻也对你很好欸。”她略有唐突地问。
“是……我姑父在北京工作,她的年纪比我爸还大些……”我支吾着,不知如何回应她,回应她温和的眼神。
“哦,她很优雅的样子。”她似乎想到什么,握住我的手,很认真地一字一顿,“杍墨,我,还有我们,都很喜欢你呀。况且你对我这么好,换个同桌我可不行的。”
我抬眼看看她,旋即低下头去。我不敢直视那澄澈的双眸。我有时会突然控制不住的很暴躁,不理任何人,对待她,也许并没有她说的那么好……
见我一言不发,她拍拍我的手背,“欸,杍墨,那天给你出的题要写出来哦,过程蛮有趣的。”很明显,她故意岔开话题。
她松开手,离开了座位。我终于可以直视她,她的背影。
林冉,总是和她在一起。不知林冉怎么做到,和她笑得那么高兴。不过也好,我可以尽情仔细欣赏她的笑颜。嘴角两边的梨窝,还有只一边脸颊上有的酒窝,好可爱。
我拿出那道题,在写之前最后看了她一眼。她和林冉挨得很近,不知窃窃私语什么,只看见她的耳朵通红,笑得花枝乱颤。
我低下头去,尝试着辅助线。她和林冉好般配,同样开朗外向的性格,喜欢摇滚乐,赏心悦目的容颜……林冉虽成绩不如我和她,但总是很有魅力,也很会安慰她或逗她高兴,她也很爱他。我从心底里希望她幸福。无论如何,她不会属于我,或者属于任何人。一个有趣而孤立的灵魂……
我抓起床头柜上的手机,试图认真地读读秘书的信息,只有这样,才能把她稍稍赶出我的脑海。头又开始痛了。
[Sir,u received two invitations.]
[Both in NY.I ve checked ur recent routines ,it seems that u r not that busy.Need i book a ticket or u need a break for a few more days?]
好吧,看来又要忙起来了。我从书桌抽屉里拿出记录本。厚厚一沓,别人的故事。
我关上电脑,最近暂时不适合整理或者写作。
[ Today's flight,thanks.On my way. ]
我不愿再去想其它,立刻开始收拾行李。如果现在出发,从洛杉矶到纽约,今晚就差不多可以安顿下来。
“工作是忘记思念与悲伤最好的良药”,可每每看到左手无名指上我亲手给自己戴上的银戒指时,我总是很难这么想。
1月,纽约颇冷。大雪覆盖整个时代广场,可依旧灯火辉煌。
深夜十二点,依旧人来人往。他们或她们,弹着吉他,唱着歌,喝下一罐罐啤酒或鸡尾酒,高调地热爱着自由。
我倒了浅浅一杯底的威士忌,加上一大块冰。第一个预约是明天下午,可以稍稍熬夜。再说,雪夜总是难以入眠的。
学校苍白路灯下她的侧脸,大片雪花落在她的肩上,发丝一片花白,通红的鼻尖上雪花甚至来不及熔化。
她久久抬头凝望着什么,那晚的夜空无星,恰似她漆黑无神的双眼。
饱满动人的面庞却在此刻显得无比憔悴,似乎下一秒她会立刻昏迷,再也无法醒来。
长长的睫毛在下眼皮投下一小片阴影,动人的双目被笼上一层薄墨。
她任由大雪与她融为一体。
接着……“快回家咯,别感冒了。”老张赶鸭子似的驱赶玩雪的我们。
她笑了,“老张再见!”
她匆匆看我一眼,笑着招手。
大约那天的雪,和此刻纽约的雪很像。
我端起玻璃酒杯,站在酒店的落地窗前。即使是这样的寒夜,房间里依旧温暖,穿着那件鼠灰色晨衣丝毫不觉寒冷。
我还记得,她提到福尔摩斯时崇拜爱慕的眼神,双目清澈透亮,倒映着夕阳的暖光。“超高智商,又那么迷人……简直我的理想型呀!他穿那件书里说的鼠灰色晨衣肯定优雅极了……”
我不禁笑了,仰头饮尽杯子里的酒,轻轻转着无名指上的银戒指。
自从初中分开后,只见过她两次。一次是她身着长裙,在加州的海边与另一个金发碧眼的年轻男子手牵手散步,“这是我的男友。”她见到我,兴高采烈地介绍着,“好不容易我们都研究生毕业了,出来玩玩。”她的笑容远比曾经明媚,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我大学还是学的物理,不过偏向实际啦。现在已经找到工作了,暑假过完就去一家私人公司做做科研,我超喜欢的。”
随便寒暄几句,我便快速离去。心跳还是很快。我有些哭,她看起来很幸福。我无比高兴,自由的灵魂找到了她自己的归宿。
第二次是初中同学的聚会,我们大多年届35,有些不如意的脸上早已刻下岁月的痕迹。
我看见了林冉,此时的他依旧英俊,只是较之前多了一丝圆滑世故的气息。张玲瑄,尹妮,于霏的旧友们,看起来都不错,日子应当如意。于霏人呢?
“抱歉,我来迟了。”于霏的到来有几分像是王熙凤的出场,“飞机延误,本来准备早两个小时先回家,这下直接过来了。”
她依旧是先前的发型,只是烫剪更加精致。长款风衣一直到小腿,白色修身毛衣显得丰腴的身材更加动人。首饰除了左手无名指上闪耀的钻戒,无一不设计精妙却朴素不张扬,可一眼便知价格不菲。她的面庞似乎与她25岁我见到她时,没有丝毫改变,只是皮肤稍白,眼神更加镇定成熟。
席间,除了与坐在左右的张玲瑄和尹妮窃窃私语,她并不多说话,只是礼貌地回应一次次敬酒与询问。她几次与林冉对视,眼神没有丝毫波澜,平淡得像是见到陌生人。
我偷偷关注了她的ins,从照片上看,她的丈夫似乎就是那年加州海岸我碰到的那位,他们并没有孩子,生活也十分幸福愉快。瑞士的草地,富士山下的樱花,北极的极光……她与爱人,朋友足迹遍布世界各地,笑容动人灿烂。
宴席结束,她走到我身边,“杍墨,你刚离婚没多久?” 我有些楞,自从离开她,我甚至没有交往过任何女友,何来离婚一谈?
“你无名指上好明显的一圈皮肤比旁边白,可是没有戒指。” “天呐,福尔摩斯。你还是好幼稚。”我不知如何解释,只是笑着回了一句。她也笑了,眉眼弯弯……
不觉凌晨两点,我久久凝视那枚戒指,摘下一看,果是一圈稍白的皮肤。我笑了
很可惜,也很庆幸,年少时路过的人,重塑了我的一生。
摇椅里的于霏,不,Selena女士,享受着黄昏太阳最后一丝余温,以及抬头可见的那双澄蓝双眸里倒映晚霞的酡红。
一只手揽住她的肩,"What's in your mind,darling?"
"Nothing...Just dream of my past."她回过身吻他,靠在他的胸膛。
20年过去,我依旧记得那天,我背着包,独自坐上去往美国的飞机。
飞机起飞,耳内气压不平衡,有些难受。我看着不断缩小的地面,浮动的光点渐渐消逝。
我一瞬间哭了。终于,逃出来了。接下来,自由了。
”X大你还不满意?往国外跑什么跑?就把我们丢在国内不管了是吧?”
直到一切尘埃落定,我才从帝都往家打个电话,简单告知我即将去往地球另一边。
“去了我们也不会给你钱的……就在国内待着……于霏!你在听吗!”我把手机放在桌子上,趁着室友们不在,收拾着行李。即使这样,听筒里的怒吼我也听得一清二楚。
我最后一次查询了账户,兑换的美金……两年里拼命赚奖学金,打寒暑假工,省吃俭用……还好,总有人愿意在寒暑假花大价钱雇X大的学生做一对一家教,收入不菲。
这一刻,从初中开始,我等待了整整8年。
“再见,祝安好,不必管我,我会照顾好自己,不用你们的钱,一切我自有办法。”我说完,挂断电话。拖着行李箱,在寝室里留下一张字条“去远方也,勿念。”
我属于我自己。
无比感激我的雅思成绩和几篇有力的论文以及无数无数的努力,允许我在大二申请到一所以前沿科技研究著名的大学的offer。至于为什么是去往美国——离家最远,不会有人来探亲。再说,这里,这所大学,足以让我远离过去的所有人。
重新开始,一切。
一大箱行李,一个旅行包,我的全部家当与筹码。只要一通电话,陆杍墨就在异国他乡的机场等待我,接我去学校,不论他正身在哪座城市。可是我思来想去,并没有这么做。故人不再值得怀恋。“于霏”也不再是我的名字。
手里一直紧攥的一张林冉与我身着校服,肩并肩站在一起的照片,在上飞机前撕碎,丢进垃圾桶。该释然了,不是吗?当年青涩的笑容如果再多看一眼,也许会不舍。
身旁的女士似乎是去中国旅行结束回家,很友善地递过一张纸巾,“Are you alright?”
我接过,微笑着,"I'm an emotional one,you know.I’ve always been so godly to countless opportunities that make myself in tears."
——————
学校生活依旧忙碌劳累。可是清晨的阳光很美。
(睡了 下一次什么时候更随缘 这篇是于霏视角 简介一下情况啦)